假如自己在这个时候就被打败了,那贺白这么苦心的把自己从那个地下室里夺出来,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假如自己这么早就被打败了,那贺白是何苦要忍着一身的伤,奔波一千公里去南港。
贺白又何苦要不分昼夜的,一定要把自己带回来。
最后又是何苦,要那么痛的,又同意和自己分开……
蒋沐凡想,假如自己是贺白,面对那样颓然的自己,指不定就真的把自己绑在身边了。
蒋萍如果不乐意看见自己,那就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双手拷在床头,管那个人乐意不乐意,管那个人最后是疯了还是死了的。
相爱至深的两个人,食言的那一方最不值得被原谅。
既然历经万难,海誓山盟了说要永远都不放开彼此的手,那最后说话不算话的那个,承受什么都是应该的。
毕竟被背叛的人,应该才是这个世上最最痛的了。
想到这里,蒋沐凡不禁觉得,不如就将这一切当作是一场惩罚,一场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