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沐凡在不断的挣扎躲闪,并找着机会猛力回击,可却并没有带来什么好的成效,自己的身上那单薄的衬衫很快就被撕开了大半。
贺白一边和蒋沐凡在琴上扭打着,一边在蒋沐凡身上细碎的啃咬,嘴里着了魔似的念念不停:“是你逼我的,蒋沐凡。”
“是你逼我的。”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嗯?”
“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对你,可你却一步一步的逼我,蒋沐凡……”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非要让我这么不堪的站在你面前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怎么敢这么逼我…”
……
这曾经让自己着迷到上瘾的鼻息,如今成了让蒋沐凡不断颤栗的毒药,贺白不干人事,可声音却又破碎的叫人心疼。
两个大男人在这钢琴上折腾了不知多久,蒋沐凡尽管宁死不屈,裤子和衣服都被扯的乱七八糟,终于精疲力尽了。
他浑身湿透,觉得自己跟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似的,窝囊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