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对着话筒就是冰冷一声:“指路,刘行阔。”
刘行阔一听轮到自己了,兴致大起。
他把胳膊支在蒋沐凡跟前的钢琴上,慢慢悠悠的跟贺白聊起了天来:“说了别急嘛,我整这一块儿地花了不少钱,你这会儿呆的这一片梅花开得特别好,你再赏赏,我跟我们小宝贝儿再玩儿一会儿再把你……”
可贺白哪里能有这耐心,他爆发式的大声一喝——
“指路!刘行阔!”
手机听筒忽然一炸,刘行阔当场就被吓得一个激灵。
但贺白越是愤怒,他就越是激动。
“说了你别急。”
刘行阔的笑容逐渐阴险,他又从手边的针盒里拿出了一根针头。
“你这么早来干嘛呢?”
撕拉一声,刘行阔用嘴撕开了那针头的包装,朝蒋沐凡的锁骨上滑去。
蒋沐凡抿起了嘴,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屏幕上的贺白。
他时刻准备着那第二十三次的疼痛。
只见刘行阔的手指停在了距离前一个针头的不远处的下一个点位,他淡淡的对着贺白说:“你这么早来没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