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骄傲在多年以后,再一次的被自己全盘丢掉了。
上一次是为了贺白,这次是为了方黎。
蒋沐凡放任自己倒在地上,难过的想哭。
严常军冷眼盯着蒋沐凡的肿脸,终于开了口。
他指着蒋沐凡的鼻子道:“方黎是我唯一的孙子,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拿命来还!”
蒋沐凡狼狈的躺在地上,目送严老头进了那栋小三层之后,才慢慢用手肘撑起了半个身子。
打人不打脸呐,他摸了摸自己半张猪脸,暗自感叹道。
愁,这下晚上可要怎么见方黎呢?
严老头在上面那个位置上被人惯坏了,官威大的一点不给人留面子,打人都不懂得要关起门来打。
蒋沐凡注意到了周围三三两两来来往往的人,一个个朝他投来的神色各异的异样的目光,笑自己窝囊笑出了声。
他赌气一般,冲着楼上,喊了一声方黎的名字。
那悲戚的声音,仿佛是要将这几日来他受的所有的苦楚,都灌进方黎住的那间病房里。
……
严宁不知从哪儿拿到了蒋沐凡的联系方式。
下午晚点的时候,蒋沐凡收到了严宁发来的消息,说老头子一直没走,晚上应该会在医院过夜,叫他还是别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