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沐凡顶着被自己抓的造型清奇的鸡窝头,半瘫在琴房里唯一一个还算是舒适的办公椅上,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过去了,都过去了,全他妈的,都过去了。
自己有一身的本领,前途一片光明,活着不难。
夜色渐浓,蒋沐凡也不想着回宿舍去,是真打算学前两天那作曲系的学长睡这儿了。
顶着一身酒气回去免不了要被追问,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尤其是那个方黎。
可他神智清明的都能数出来楼下到底有几只蛐蛐儿在叫了,实在是睡不过去,时间难熬。
蒋沐凡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左右翻了翻琴房的书架,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谱子,或者刚好最近自己正在练的东西。
好巧不巧,就被他找出来了一套门德尔松的曲集,细细翻一翻,梁弘毅给自己的那条要死的e大调奏鸣曲也在里面。
蒋沐凡把谱子捧在怀里苦笑。
得,今儿就练作业吧,可太令人感动了。
……
傍晚那会儿,方黎把蒋沐凡目送进琴房后,在门口等了等,见蒋沐凡解愁解的老老实实,没有要跳楼的迹象,便没在钢琴系那层多呆,跑到自己系那层玩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