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芸在家休养了几个月,催债的就找上了门。
原先还好打发走,凭着陈老爷子在村子里的地位,这些流氓不敢把陈建芸怎么样。
既然催债的能找到她,那败类找到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败类聪明,没大白天的从家大门进屋,而是深更半夜翻进了陈建芸的后窗。
陈建芸发觉窗边有人,吓得不轻,问了一句:“谁在那儿。”
“我,你男人。”
陈建芸像是听见了鬼叫,她想要是这人敢进了这个屋,她就跟这人同归于尽算了。
但同归于尽说的轻巧,陈建芸愣是没在自己身边找到个什么趁手的兵刃。
趁她还在床头摸索的功夫,这男人已经拉开窗户翻身进来了:“现在谁家还没个防盗网,下回记得跟咱爸说,花点钱装上。你看这说进来就进来了,多让人操心。”
男人的恐怖眼神被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遮挡了一半,他坐到了陈建芸身边伸出手笑:“来,让我摸摸咱儿子这两天长大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