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宇难得地点头表示赞同。
如玥把小兔子抱进怀里,装作无意地道:“最近没怎么见你出府,不用去三叔的府里学功夫了?”
“一个人学也没意思。”苏承宇用茶盖撩着茶叶,神色颇显落寞。
“一个人?”如玥抬起头,“我记得那个……什么伯家的大公子跟你一起拜的师啊。”
苏承宇品了一口茶,顾左右而言他:“父亲说,等我再大上几岁,就让三叔给谋个职,怕是这辈子就这样了。”
“宣哥哥若是科举得力,将来十有八/九是要外放的。”
“所以嘛,母亲只有我和大哥两个儿子,自然要有一个留在身边的。”苏承宇自嘲地笑笑,“有时候真羡慕景逸。”
如玥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了?”
“补了指挥使司从五品经历,去边关历练去了。”
“你为何不去?”
苏承宇放下茶盅,苦笑道:“母亲哭着不让我去,再说,景逸是被迫才去的,生死难料。”
“啊?!”如玥一惊,胖兔子从怀里跳了出来。
但苏承宇却沉默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表示自己很有节操,好兄弟的秘密绝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