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我是你的儿少伢!
爹!
爹!
爹!
我是你的儿少伢!
我想你!
我想了你想了你想了你一万四千二百三十五天!
我知道,我知道,爹,你,也想了我,
想了我整整三十九年!
想了我整整整整三十九年!
(注)爹生前疼我时最喜欢用“我的儿”称呼我,平时喊我多用“少伢”。“伢”字在湖北新洲方言中读音不是“ya”而是接近“ea”,“哑巴”的“哑”,“鸭子”的“鸭”,“树丫”的“丫”,“山崖”的“崖”,也都和这个发音相近。
(为纪念我的精神祖母——祖母爹去世39周年而作,2009年3月28日凌晨写于深圳市益田村。)
程少堂十年来“执著如怨鬼,纠缠如毒蛇”地进行语文味的理论和实践探索的原动力之一,就是他相信,经过他的努力,好像祖母爹这样对他的品性乃至一生产生深远影响的却已消失的亲人定能在他的文字世界中复活,他的精神世界中那已然坍塌的部分,在语文世界中可以完美地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