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嘛，您接着说。”邓小闲虚心请教。
“你父亲修炼到了反虚后期！整个华夏，也就你父亲达到了这个高度，你不知道那时候我们有多嚣张，简直就是所向披靡，专治各种不服，那帮洋鬼子见了你父亲，连屁都不敢放。”
邓小闲忍不住有点悠然神往，但还没忘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父亲究竟在什么地方？”
白毛的表情立刻黯淡下来，无比歉疚的说道：“那次我们到北欧出任务，被人伏击了，你父亲为了救我们，自己留下来断后，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邓小闲如遭雷击，之前他想象了无数种可能，但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得到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看到邓小闲的表情，白毛连忙安慰道：“你别担心，你父亲应该还活着，事后我们赶回去找了很多遍，都没有找到你父亲的尸体。”
邓小闲觉得嗓子干涩得不行，沙哑着声音说道：“如果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白毛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我的推测是有原因的，那次出事之前，你父亲就对我说过，他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我当时说要帮他一起调查，但你父亲说很危险，连他都没有把握。”
“所以，我觉得你父亲应该是借着这个机会隐藏了起来，在暗中调查那个秘密，说实话，认识你父亲这么久，我从来都没见你父亲那么谨慎过。”
邓小闲的心情略微平静了一些，不管如何，这总算是一个好消息，尽管其中有着很多疑点。
例如说，就算是再小心翼翼，打个电话，或者说是写封信总是能够做到的吧？再不济，发个电子邮件也是可以的啊。
不过这些疑点都被邓小闲选择性的忽略了，或者说是刻意不向这些不好的方面去想。
“我父亲到底在调查什么？你们现在都不知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这方面，也算是有了一点收获，虽然还是不清楚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但当年伏击我们的人，已经找到线索了。”
“是谁？”邓小闲提起了精神，就是那次伏击，导致了自己父亲的失踪，那么那些人，自然也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白毛从兜里掏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折叠起来的黑色布片。
展开布片，邓小闲才看出来，这应该是某件衣服上面撕下来的碎片，布料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上面绣了一个古怪的双头蛇徽记。
邓小闲失望的看向白毛：“这就是你说的线索？”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在当年的现场找到的。”白毛对邓小闲的态度很不满意：“你不了解欧洲那边的习俗，只有那些古老的家族，才会使用徽记这种东西。”
“而一旦确定某种徽记，就不会轻易更改，所以说，只要看到佩戴这种徽记的人，就肯定和当年的伏击有关。”
还有这种白痴的习俗？邓小闲有点不能理解：“那你找到了吗？”
“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甚至我都开始丧失信心了，不过……”白毛说到这里的时候得意一笑：“总算是运气不错，我在应飞羽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白毛掏出一块破布片似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皮质，上面同样有那个古怪的双头蛇徽记，但不是绣上去的，更象是纹身那种风格。
“这是什么啊？”邓小闲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弄懂这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撕下来的。
白毛撇撇嘴：“那个白痴把徽记纹在身上了，嘿嘿，多亏我眼睛尖，否则没准就错过去了。”
纹在身上？邓小闲呆滞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那岂不是说自己手里拿着的这一块东西，是从应飞羽身上剥下来的？！
这是人皮？！
邓小闲顿时像是触了电般，手忙脚乱的把那块人皮扔了出去。
然后一脸嫌恶的使劲在床单上面擦手，要是早知道是人皮，他根本就不会去碰。
一想到自己把那东西拿在手里看了那么久，邓小闲就一阵阵的反胃。
“别扔啊。”白毛伸手接住那块人皮：“你看，这不就有点眉目了，以前是我的方向错了，还以为徽记都是绣在衣服上的，今后一定要注意。”
“再注意有什么用？你还能看到一个人，就把他的衣服扒下来？”邓小闲靠坐在床边喝了好几口水，试图缓解恶心的感觉。
白毛一脸的无所谓：“扒衣服怎么了？老子连皮都敢扒，还不敢扒个衣服？”
邓小闲无语，好吧，就不能把面前这位当正常人看。
把水杯放下，邓小闲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我父亲出事的时候，我母亲在哪？”
白毛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认识我母亲？”
“怎么可能不认识？”白毛苦着一张脸：“我那时候可是天天被她欺负，看见她都得躲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