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什么求不求的,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业毁于一旦呢?”茅雨农笑了笑,把大概过程说了一遍。
“那就直接把酒给他们不就行了?”茅文亮很是不能理解董子勾为何这么坚持,难道只因为那个祖训?
“竹叶酿二十年才能出窑,不是没原因的,如果把没到年限的酒送出去,浪不浪费的先不说,人家一喝,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你怎么办?”
“那也不能怪董大叔啊?”茅文亮叫道:“是他们非要买人家的酒,还讲不讲理了?”
茅雨农笑着摇头:“如果那些人讲道理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那个黄家很厉害吗?”
“不能用厉害或者不厉害来衡量,形容黄家,有四个字最合适,那就是树大根深。”
“象这种老牌家族,都是轻易不能招惹的,因为谁都不知道人家藏着多少底牌。”
“那就只能被他们欺负?”茅文亮瞪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如果你能比他们更强势,就能避免这种情况。”茅雨农的目光落在邓小闲身上:“小闲,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邓小闲被问得一怔,挠了挠头:“二伯你都没有办法,我就更不行了。”
“如果你有解决的能力呢?”茅雨农追问道。
邓小闲想了想:“如果我有这个能力的话,应该会帮一帮吧?那个黄家确实有点太欺负人了。”
“你这样想就好。”茅雨农满意的摸了摸两撇胡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年晚唐就没少打抱不平,很是得罪了一些人,不过晚唐的拳头够硬,那些人就算不服也只能忍着,哈哈。”
邓小闲汗了一下,心说这位该不是想采取什么暴力手段吧?
“所以,这件事还是得小闲出面才行。”茅雨农笑眯眯的说道。
邓小闲顿时愣住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自己才是一个高中学生,人家那么大的家族,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吧?
“你没听错,只有你出面才有可能解决,换了这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能力。”茅雨农又强调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