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想要你这个店?”茅雨农皱眉。
“那倒不是。”董子勾摇头。
“那是看上你的手艺了?”
“要真是看上我的手艺就好了,您说我就一厨子,给谁做不是做?可人家看上的是这竹叶酿,您说这不是难为我么?”董子勾唉声叹气的说道。
茅雨农认同的点头,董家秘制的竹叶酿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但制作过程相当漫长,二十年才能出窑。
董家的酒楼卖酒是有祖训的,都是这一代的人卖上一代酿的酒,自己酿的打死也不动,必须留给下一代。
所以董家的竹叶酿一直在限量供应,而越是这样,就越有更多的人趋之若鹜。
而现在的问题很明显,应该是有人盯上董子勾亲自酿的这批酒了。
不过这种事情按理说应该不难解决才对,我不想卖,你难道还能强买?
“你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吧?连这点事都摆不平?”茅雨农奇怪的问道。
“唉,人家来头太大,咱这小门小户的惹不起啊。”董子勾冲着茅雨农拱手:“所以只能拜托二爷您了,您在修行界有分量,说句话怎么也要比我强得多。”
“是修行界的人?”茅雨农更奇怪了,修行不止是修身,还要修心,很少有修士会去主动欺负普通人。
这和修士看不起普通人是一个道理,双方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何来冲突可言?
“京城黄家您知道吧?这次来的是他们家老二,上来就给我张支票让我随便填,别的不要,就要我手里的竹叶酿,您说我敢填么?我要真是狮子大开头,没准回头就死在哪个阴沟里。”
茅雨农的脸色凝重起来,黄家也是修行世家了,族人涉猎极广,从商场到政坛,再到修行界,都有黄家人的影子。
更重要的是,目前的黄家家主,还兼任a组的副组长,这个位置就非同小可了,作为国家机构的代言人,没有哪个修士愿意得罪。
并且最近还有传言,黄家家主很有可能变副为正,把现任组长蒋国华挤下去。
所以董子勾的朋友才不肯替他出头,谁也不想多一个风头正劲的敌人。
老实说,茅雨农也不愿意,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整个茅山都有可能受到波及。
见茅雨农脸上有踌躇之色,董子勾急道:“二爷,现在可只有您能帮我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茅雨农叹了口气:“你这是鸿门宴啊,早知道你这顿饭这么难吃,我说什么都不会来。”
“没事没事,您尽管考虑,反正期限还没到。”董子勾大喜,茅雨农是第一个肯考虑的人,其他人一听到黄家的名字,直接就撤了。
“还有期限?”茅雨农有点生气,黄家未免太欺负人了??人了。
“春节之前。”董子勾也叹气:“这里面什么意思,我不说您也明白吧?”
“呵呵,好大的威风!”茅雨农冷笑。
期限定在春节,其中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如果董子勾不把酒交出来,那就别想过这个年了!
华夏人对春节有一种特殊的情节,黄家敢这么嚣张,显然是吃定了董子勾没有反抗之力。
邓小闲几人根本没理会茅雨农两人在谈什么,一顿狼吞虎咽,一直到风卷残云般把桌子上的菜吃的一干二净,才一个个腆着肚子,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
都有点吃撑了……关键是这里的菜不但好吃,量还特别的足,一盘的量至少能顶得上其他饭店三盘。
“二爷,今儿你们就别走了,晚上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看到自己的菜受欢迎,董子勾也是颇为高兴。
“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放心,你说的我都记下了,别急,未必没有转机。”茅雨农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董子勾说道。
“明白明白,那就拜托二爷了,说起来真是惭愧啊,上次就是二爷您援手,才让我躲过一劫,这次又要让您费心。”董子勾感激涕零的说道。
“反正我尽力吧,你也知道,和黄家比起来,我的分量还是不够,所以我也得找别人出面。”茅雨农拍了拍董子勾的肩。
董子勾一叠声的答应,一直把茅雨农等人送到了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还在依依不舍的看着这边。
“二伯,他有事求你?”茅文亮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