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军的爪子触及到男人的后背之前,他身后四条长尾其中的一条,已经如同鞭子般抽在了下方那对男女的两腿之间。
所以惨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女人的叫声比较高亢,而男人就比较沉闷了,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
不管多么强大的修士,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受到这样一击,也同样是无法承受的。
更何况接下来胡军的利爪便撕开了那个男人的背部,伸手一挖,竟然挖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女人在看到心脏的那一刻,顿时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胡军懒得理会这种普通人,嫌弃的在床单上蹭了蹭刚才用来抽人的那条尾巴,然后才施施然走到角落里的保险柜前。
世俗的保险柜对修士来说,完全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一种存在。
胡军很轻易的便撕开了保险柜的铁皮,从里面找出一叠材料,扫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的目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同一时间,法国巴黎,茅雨农正走向一栋大楼。
天空中下着稀薄的雪花,茅雨农穿着一件老式的长袍马褂,腋下夹着一根竹节仗,就好像是华夏乡下的一名教书先生。
大楼外面的电动门已经关闭了,但茅雨农仿佛看不到,直直的走了过去。
一边的护卫忍不住冲过来拦住茅雨农,用法语喊着什么。
茅雨农当然是听不懂的,只是抽出腋下的竹节仗,随手一点,那护卫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茅雨农从他身边走过去后,他才缓缓的倒在地上。
轰的一声,茅雨农从电动门上走了过去。
的确是走过去的,不过严格来说,应该是茅雨农把电动门撞出了一个大洞。
足有成人小臂粗细的钢管在茅雨农面前,就好像是稻草般脆弱得不堪一击。
远处,飘舞的雪花中,似乎有更多人冲了过来。
但茅雨农的脚步不停,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得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