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相对无言了片刻,你看我、我看你,能说的话好像昨天就说完了一样。
这么坐到了中午,颜清然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吃过午饭之后就开始赶人,“小周先生,你和子柔小姐先回去吧,我想出去办点事情。”
周寒宣挑了眉,看着她,“有什么事,交给我去替你办吧!”
“那天晚上我的钱包被抢走了,身份证和银行卡那些,我要去挂失、补办。”颜清然说了实话。
不说实话估计周寒宣也不肯放人。
身份证什么的,确实不能帮忙,而且现在这个社会,走一步路都要身份证,丢了确实很麻烦。
颜清然送走了周寒宣和周子柔,一个人打了车直奔公安局。挂了失,做了补办手续,银行卡什么的就只能等到身份证下来之后,才能再去办了,眼下只能先挂失。
连续跑了很多个地方,把银行卡的事情解决了,颜清然也觉得自己累得只剩下半条命了。胸口的刀伤因为一路的颠簸劳累,而一抽一抽的疼的厉害。
这么多天没和莫安阳联系,他肯定也担心得不得了。
只是自己身体也有些超负荷,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看出破绽。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明天再说,回去给打个电话就好了。
累了大半天,昨晚没睡的困意统统涌了上来。
颜清然从工商银行出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名字,躺在后座上都睡着了。
到的时候,还是被司机给摇醒的。夕颜揉着眼睛从车上下来,才爬了两级石阶,就累得晃了晃,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身后一只手抄了过来,搂住她的腰,险险将她稳住。
颜清然一回头,看到周寒墨冷得结了冰的脸,“你、你怎么在这?”
周寒墨也不回话,直接弯腰将她打横了抱起来,大步朝四楼的vip病房走去。
在他们身后的路边上,一辆黑色宝马车副驾驶座上的男子,一双老鼠眼里透射出阴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