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撕裂她的身体,强行进入时,她也没有松开环住的手臂。
后来还是她沉沦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中,全身瘫软如泥,才被周寒墨狠狠掰开了手腕。
他的动作很粗鲁,将她细白的手腕弄得一片淤青。
她知道,他心里很痛,所以只想将眼前的一切都破坏掉,才能将心里压抑的痛楚宣泄出来。
她不语,也不挣扎,只默默承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周寒墨在她身边露出平缓的呼吸,颜清然才木然的动了动。
仿佛一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行动。即使是一抬手,都显得那样不自然。
颜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到了浴室,只知道当雾气氤氲时,自己眼前一片花白,什么都看不清楚。
有水珠不断从眼角眉梢滴落,沿着消瘦的脸颊落在浴室的地砖上,砸起一片水花。
哗哗的水声之下,那几声极轻极碎的呜咽,几乎不可闻!
收拾好一切,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自己原本的衣服被周寒墨撕成了烂布条,没办法,只好从休息室的衣柜里找出他平时放在这里的备用衣物穿上。
衬衫和裤子都太过肥大,她卷了好多圈才露出手脚来。衬衣摆抄在裤子里,找了一条黑色的皮带捆住,左手拎高跟鞋,右手拎包,轻手轻脚的从休息室里出来。
临出门时,到底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周寒墨眉头紧皱,似乎睡得不安稳。颜清然咬了咬牙,翻身回去,忍不住伸手将他眉宇间的褶皱抚平。
刚想抽身,却被他忽然擒住手腕。
“子柔,别走!”周寒墨双眼紧闭,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