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我还没听出什么必要。”靳胜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靳胜觉得对方肯定已经被他的恶言恶语逼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下床铺往下陷了一点。他睁开眼,正想呵斥,立马就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惊呆了:“……你干什么?”脱光了爬他的床是几个意思!
“当然只有一个意思。”杜英似乎会读心术。
“我告诉你,你这次可别想再用上次的手段……”靳胜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尾椎骨被触摸后的反应,急忙提高警惕,半坐起来。
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杜英皮肤白皙,身体线条美好,绝对符合美人标准。前两次没看清真是太遗憾了……
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靳胜脸都黑了。“为什么你非得这么做?”杜英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没节操的人啊?
“这正是我必须亲口对你说的事情。”杜英回答,他觉得鼻尖萦绕的、另一个人的气味已经让他身体开始发热,“只要你喂饱我,去找哈撒尔城的人身安全就不用你担心了。”
……等等,这种喂饱法,尺度也太大了吧!
在把人掀翻到身底下的那一刻之前,靳胜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