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帝登基前,他的手足兄弟们为了那座至高皇位自相残杀,争斗了二十余年。
二十年间死伤无数,不断有人成为皇权牺牲品,成为夺嫡的垫脚石。
“父皇顺利登基了,可象征皇权的玉玺却突然失踪。大晟以玺为凭证传位,向来得之者得天下,坊间便传起谣言,说若无国玺作证,则名不正言不顺。”
“陛下如何处置?派人四处搜寻吗?”
“不,”殷灵栖轻笑一声,“各地官员全力搜寻下落之时,父皇下令直接弃了旧玺,否定其价值。他说,旧玺只是被人为赋予皇权意义的死物一件,他即无上皇权本身,他即正统。”
别枝寒点点头:“鬼市虽不受制于地上京都,但这般堂而皇之地流通玉玺,动静也太大了,竟不怕引来祸患。”
“兴许,这幕后之人就是故意想把阵仗闹大呢。”殷灵栖言语别有深意。
说话间,两人脚步一顿,走至一座绮丽恢宏的楼阁前。
仰起头,气派华贵的门楼上挂着老木洒金匾额,上书:极乐楼。
歌舞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霓盏烛灯,笙歌曼舞,琼浆玉液自碰撞的酒杯里溢出,打湿了舞女摇曳的裙摆。还未踏过门槛,正式步入楼阁中,便被满堂纸醉金迷的景象晃晕了眼。
大堂正中联通二楼的阶梯之上,一位妩媚风情的女子伴着舞曲击掌,丹唇一勾,笑声融入欢快的笙歌里,幽幽传响:
“欢迎诸位来到,极乐楼。”
“我是这里的司酒娘子,廖二娘。”
纤纤玉手勾起一盏酒浇入口中,她欠身妩媚一笑:“诸位,尽兴啊。”
别枝寒拉着殷灵栖坐了下来。
“流入极乐楼的宝贝轻易不向外人出示,只有宿在这儿的贵客,才能有资格参与拍卖。”
殷灵栖抬指抵着额头,语调慵懒:“意思是,我们还要在这儿住一夜?”
“对。”别枝寒落座的功夫,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案几上的果酒与菜肴验了一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海棠书屋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