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书生看来,佛、道、基督等文化和以解放全人类为己任的马克思主义在精神层面的主张是一致的,人世间所有的宗教哲学,归根结底都是守住自己内心深处好的一面,佛学也好,儒学也好,基督教也好,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在探讨人和人的问题,都照他们的说法去做,大家都成佛,大家都成大思想家、哲学家了,满怀仁爱之心了,人世间就和谐了,但是解决不了人和自然的问题。在经济极其落后的年代,人在自然面前仍然显得极其卑微,极其可怜,一次大的瘟疫来了,成千上万的人还是会被夺去生命。人与自然的问题只有马克思主义能解决: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生产关系的变革,物质文明的水平促进精神文明水平的提高。如果再过一万年,遇到地震,会轻而易举地解决。所以,魏书生认为马克思主义比佛、道、基督等文化更加科学。但单就修养心性而言,佛家、道家、基督等文化博大、深邃而表述精致,启人深思,魏书生释道文化修养极其深厚,这些文化也真正滋养了他的心灵。
2.医武养生
中国传统知识分子是身心兼修的。“燕赵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魏书生早年曾想仗剑行走天下,杀富济贫、除暴安良。他的这种心理或许受生于河北、长于沈阳地域心理的影响。随着年龄的增长,意识到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转了行,要治国安邦、造福于人,还得靠政治——侠义精神,培育了他的社会责任感,进而发展成为济世理想。但是对武术的爱好和对身体的锻炼却成了他文化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魏书生唯一有过刻意修炼的一项专长,是他从10岁左右起拜师学过的武术,也正是少年时代那些晨起的长跑和夜晚的站桩以及打沙袋、劈砖头的力量训练,使他至今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体力和精力。多年以来,魏书生都一直坚持站着报告,并且时间若不长,他的站立是以单脚支撑身体,有时单脚站立还只用前脚掌着地。魏书生练武锻炼的习惯从小坚持至今,连“**”挨批斗期间都没有中断过,现在事务繁忙,但只要没有外出讲学,他都坚持。
“1974年,‘批林批孔’运动就来了,运动一来,本人又成了典型,反面典型。(笑声)我尊孔,那边批孔,我这边说孔夫子是杰出的教育家、思想家、哲学家,你不是找不痛快嘛!于是呢,我的顶头上司把我写的那些东西都给没收了,五十多万字啊,各种文稿日记,人家度过了好几个不眠之夜,从里头搜出来魏书生反动言论一百零八条,然后非得说我有一个完整的反动的思想体系,最多的时候一天批我三遍。党内批完党外批,小会批完大会批,批完晚上,我还照样找一宽敞地方打拳练武,结果让人发现了,第二天批得更狠。魏书生,你不老实!我说我怎么不老实?哈哈,白天挨批判好像挺老实,晚上干什么张牙舞爪的?我说我没有。那你蹦蹦跳跳干什么,你想变天吗?我说我没想变天。那你怎么想的?我说我现在还公费医疗,我要窝囊病了,不浪费党和人民的医药费吗?我锻炼锻炼给党和人民省钱不说,第二天挨批判我也好有劲啊。啊,你这么想的,那你还练吧。又让我练了。”
从观念上,魏书生一直跟老师们说,教师职业不应该有昏倒在讲台上的现象。魏书生不赞成老师们带病坚持工作,也不赞成把这样的事例作为先进典型进行宣传,有病早治,没病健身,锻炼起来,跑起来,把操做起来。魏书生这样要求老师们,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每天晚上九点多钟开始跑步,三千米,六华里,不说别的时候,我是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一天不落地跑下来。有一天下雪,我想不跑了,结果儿子不答应,儿子放假不回家嘛,爸,跑步去。我说,今儿下雪,跑什么呀。那你不去我去啦,我说,儿啊,也不能让自己去啊,爸陪你跑去吧。于是,我们父子二人,冒着纷纷扬扬的漫天雪花,一步一个脚印儿地跑下来,感受雪中空气的清新,感受雪花落在脸上的寒凉,感受一步一个脚印儿超越自我的自豪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