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赶到的时候，雅间内一片狼藉，满地是血。
古子煜坐在无人的房间，悄无声息地喝闷酒。
但很奇怪，越是想醉，越醉不了。
“发生什么事了？”
白泽拽开椅子，挨着古子煜坐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
“说完你再喝，绾绾呢？”
“不知道。”
白泽诧异，不等再问，手中的酒品又被夺回去。
古子煜给自己满上，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平时感觉辛辣，此时却如同白水，让人扫兴。
白泽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大致猜到怎么回事。
“绾绾总遇到危险，你放任不管，不怕出事？”
“人家不要我管。”
“那你就不管啦？万一出事，有你后悔的。”
古子煜眸光闪烁，“无所谓，我又不是她的谁。”
这下，白泽彻底明白了。
两人这是闹别扭了。
“昨晚我就跟你说过，你要想清楚跟她的关系，到底何去何从，总不能这么吊着，哪个女孩能受得了？要是喜欢就抓在手里，要是不喜欢就放手，让她去享受自己的人生。”
古子煜斜他一眼，“我喜不喜欢她，你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