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绾这么一问，王编辑意识到说漏嘴。
“我......我确实很久不用论坛了，是别人转发给我的......”
云绾继续套话，“那你看得可够仔细的，连这个人给每条回复点赞都知道，还说不是你？”
王编辑并没上套，矢口否认，开始打感情牌。
“之前你是我手底下的作者，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比别人更关注这件事！要是有人诬陷你，我肯定第一时间站出来支持你！”
不第一个站出来骂她就不错了。
王编辑舔舔嘴皮，“咱们之前是发生过一些小误会，但那都已经过去了。虽说现在你不属于咱们出版社，但以往的情分还在嘛！要是你发展得好，我和出版社脸上也是有光的呀！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又怎么可能做这么龌龊的事呢？”
这话云绾自然是不信。
但并没有当面拆穿。
“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不能随便给人头上安罪名吧？这也就是给了我，要是换成别人，人家肯定是要跟你翻脸的！说不定还会动手呢！哪会像我这样跟你讲道理！”
王编辑越说越上劲。
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云绾默默听着，等他终于说完，才开口。
“我已经顺着这个账号的IP，找到发帖人的位置。”
王编辑不懂这些，但IP啥的也经常听人说。
“意思......在什么地方发帖子，都能查得到？”
“嗯。”
“这么玄乎吗？你可别吓唬我！”
云绾神色淡然，“你肯定听过那种新闻，有人在网上发表反动言论，最后被警察找到。‘顺着网线找到你’这句话，真的不是开玩笑。所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那是警察......”
言外之意。
王编辑不信云绾有这方面的人脉。
“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办法。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懂些编程的人，都可以找到IP的具体位置。”
这下王编辑终于傻了眼。
他沉默地摸着额头的汗珠。
犹豫良久，终于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
既然她这么说，想必两个账号的IP都已经查过了。
“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云绾挑眉，“哦？”
“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要用钱，正好前几天收到一份匿名邮件，说是只要我这么做，对方就会给我一笔钱！我也不想的，可我爸等着这钱做手术，所以我才会......”
“那份邮件呢？”
“我怕事情败露，当即就删除了......”
王编辑的眼珠滴溜溜来回转。
对此云绾有所察觉。
所以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对方还说了什么？”
“没了！我拿到对方给的资料，先是用大号发帖，又用小号炒热度。因为对方说如果热度没到达论坛当天的热榜前十，就不给我剩下的尾款......云绾老师，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会做这种事......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这么做......”
见云绾不为所动。
王编辑直接跪地磕头。
“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家老父亲也没人管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