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连载漫画之前，林姗做了很多工作。先是锁定人气高的新人画家，然后雇水军给对方耍恶评。很多人受不了网暴，最终草草完结作品，有的甚至断更至今。最后，林姗主动找到这些作者，以提供机会为由，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枪手。为了生计和梦想，对方通常会答应，还会对她抱有感激。”
云绾沉了口气，继续说。
“如此反复操作，过去两年时间，有23位作者成为她的枪手。《无鱼欢》这本漫画，就是在这些作家共同协作下问世的。”
“你胡说！”
林姗撕心裂肺地喊着，抓起话筒就要丢过来，却被安保制止。
云绾冷笑，“我有没有胡说，想要验证其实很简单。”
在场众人都屏住呼吸。
“如果《无鱼欢》是你的作品，那现场画出主角，应该不难吧？”
闻言，林姗瞬间僵住。
“怎么？连自己笔下的人物都画不出？”
“我......我......现在脑子很乱......”
云绾从包里取出纸笔，让人递过去。
“没关系，等你冷静下来再画，大家一定都很想看。”
林姗被逼无奈，不情愿地拿起画笔。动作十分笨拙，才画两笔，便将纸戳破。最后，画出的人物歪七扭八，连三岁孩子都不如。
云绾收起那张纸的同时，说道，“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