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已经僵住了的大脑的推动下僵硬的行动起来,我木然地纵身一跃跳上车顶
本来我是打算抽出腰间安全卡扣里的钢制小锤子,但那个卡口可能是因为卡入了大量的泥沙和雨水导致其在这个紧急的情况下仍然像是一条湿滑的蚂蝗一样吸在我的腰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和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在缺口后对准了我。战靴的泥土和车顶的雨水和油漆结合起来的低摩擦系数,让我滑了一下,女孩的瞳孔紧缩,
啪勾
一阵失重,我从车顶大头朝下地滑下,先是撞上了冒着热气的步枪枪口然后一头和女孩撞了个满怀。
现在,这条步枪是横在我和她身体之间的一条杠子,她的手完全被步枪背带以及压制在上的我的身体重量所限制。
“*******”
我听不懂,她说的又急又快,还在踢蹬挣扎,我坐在她的肚子上,一推枪,在那把枪艰难的带动下一直到压制在她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脖颈上。
她穿着运动鞋的脚长长地在泥泞的土地上踩拉出一道深痕,被背带捆绑的双手深深扣紧湿润的泥土,舌头也长长地吐在外面,接受从我兜帽上滴落下来混合泥沙的雨水的灌注。
她的眼睛里透露着些许哀求和浓浓的仇恨,因为缺氧,视线应该已经看不到我,而是暴凸出来带着雨水粗暴灌注而入的模糊的望向深空中的未知世界。
在感觉她的生命活动彻底停止之后我接着用了一段时间的力确保敌对少女死透
怅然若失,我安全了,我的物资也安全了,我也失去了很多以前未曾想到的,理所当然的东西
安全、温饱、人性……
右手支撑在冰冷的柔软之上,身下死者的声带因为这一压迫发出“核”地一声,微不可查,疲惫和躁动的我拉着她的一只手,倒退着将它一点点地连同步枪一起拉入三号建筑的一楼
我和上门,夜还很深,雨也不小,是时候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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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