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潮湿的蓝色牛仔外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躯和湿漉漉的头发,我来不及仔细观察,握着手电一把拽着她的衣领和头发在她的咒骂声中把她按进了刚刚就接好水的洗手池里
嘭
在我的粗暴操作下女孩的金发脑袋一下子把那个碍事的水龙头都给撞歪了,还带着灰色粘合剂的水龙头略微从洗手盆上的安装槽里跳了一下,借着手电筒的光,我明显看到她的头顶一下子就肿了一个包。
“唔唔——”
她的手和身子徒劳的在洗手盆边挣扎,试图捶打我的身体,但她修剪过的圆头指甲仅仅只是在我的阿富汗卡战斗服上抓出一道道水痕,她的脚尖绷直了,像一头想要横冲直撞的小蛮牛一样胡乱冲撞,但因为湿滑的鞋底一直找不到发力点仅仅只能在浴室的地面上蹬地
借着这个机会,我看清了她腰间别着的m9手枪,不过还好她的这个角度刚好让右手被浴室的墙挡住,她压根无法用一个反人类的反关节手臂动作去摸那把藏在警用快拔手枪套里的手枪
过不了多久,她的挣扎逐渐从能把洗手池里的水翻出来的鲤鱼打挺变成了无意识的挣扎,那只涂了粉红色指甲油的左手在我的皮带上找到了着力点,她轻轻扣了一下,然后左手无力地滑落在洗手台的白瓷釉面旁。
哗哗……
空气中传来一股尿骚味,我放下她的衣领朝她裤裆的大致位置摸了过去,热热的,还在不断的扩散。
她死了我从洗手池里解放出她被我按压的有些变形的面孔,潮湿的头发,那双散大的蓝色眸子和鼻腔中混合着水一起流下来的分泌物让她有一种出浴雕塑未经雕琢的美,我像是架醉猫一样架起她失去知觉的躯体拖行到了浴缸。
来不及多想,为了防止尸变或者偷袭,我解下还在本能抽搐的女孩牛仔裤上那条细长的棕色牛皮女士腰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呼,呼——”
她的挣扎卓有成效的消耗了我的体力,这一身肌肉虽然不是那么发达但也却是那种女生里比较强壮的类型,想必有过良好的锻炼吧。
我摘下腰带上的枪套套到自己皮带上,湿漉漉的,我感觉我快病了,得抓紧时间。
“最后一个”
拔枪,拉套筒,一颗黄橙橙的子弹掉在地上,保险也关了,这把枪刚刚处于危险的待机发状态,现在是时候让她改旗易帜了。
啪勾
就在我俯着身子从房子的后门出来贴着院墙在小院富含水分的泥泞地面上踟躇时,一声来自于栓动步枪枪膛的巨响吓得我缩起了脖子,原本搭在手枪扳机弧圈上的右手食指也换到了扳机上。
我来到大院门口,脑袋探过院墙
穿着一身黄色雨衣,头上戴着兜帽的栗色头发少女伏在最外围家用轿车的引擎上,湿透了的步枪帆布背带像是一条墨绿色的蟒蛇从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柚色护木上延伸下来紧紧缠绕在少女的脖颈上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与抵肩的枪托一道为她提供了辅助。
亮黄色的弹壳冒着雨水蒸发的白烟滚落到雨刷与引擎盖之间的缝隙之中,少女涂着马卡龙黄的手指甲在枪栓上拉动一下,这把可靠的武器便又回到了待机发状态。
啪勾
在雨幕中波状传播的英七七步枪枪声清远,我分明看清楚是一个远处穿着牛仔背带裤、红衬衫戴草帽模糊人影被少女一枪射倒,看来是刚刚的枪声吸引过来的隔壁农场的丧尸老夫妇俩。
她松了口气,也不上弹,我看她是在确认还有没有从雨幕中闯出的丧尸。
我不再犹豫,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喜欢在老美的优势传统项目上和这帮子弹喂出来的优秀射手对拼。
斗篷雨衣下,潮湿粘泥点阿富汗卡长裤带着沙粒般的摩擦感交替运动,雨水顺着裤腿流进战靴打湿棉袜,欺身靠近,我抬起那把手枪对着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女孩连续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噗,叮!——咔咔
这手枪卡壳了,该死,我压根不会用这破玩意,除了第一发打中了某辆汽车的轮毂亮起一片火花之外子弹全都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校服夹克女孩娴熟地一个转身爬进汽车的轮毂后面,看她半蹲下去用左手够枪栓的姿势我的心一下子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