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骂咧咧的端着枪用湿滑的左手拧开门,没发现什么埋伏,迅速把63式抵肩,右手边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左脚踹开打开了一条缝的厕所木门。
蓬!蓬!
精准的连续两枪击中浴室里的陶瓷洗手盆和窗玻璃,如果我刚刚直接推门出去的话,绝对会这被两枪击中头部和胸部,看这个打过来的角度,敌人应该是卧姿射击。
我紧绷着枪,侧身转向出门来到客厅,对着地上一条大腿的动脉像个小喷泉一样往外冒着鲜血的胖子扣动扳机。
七点六二毫米子弹弹头带着巨大的动能和些微重力势能带来的巨大加速度被火药推着在被膛线刻出纹路之后旋转着飞出枪管突破音障砸碎他的嘴唇和咧在外面的黄色大门牙,击碎一部分舌头和扁桃体之后摧毁了几个脑区最后击穿脑膜从头骨枕骨上面钻开一个洞又打穿了木地板飞进了下方的土地里。
巨大的空腔效应带来的力量,让一块头盖骨都从后面飞了出去,除非是颅神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否则神仙难救。
回过头来,刚刚来拉窗帘时被我击毙的四眼仔的胸口上被开了两个大洞,目测造成了严重的血气胸和空腔的效应,他应该在我翻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淹死在自己的血液里了。
看到是这两个人,我麻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最怕的其实是那个拉美老兄,作为一名很可能有过驻外作战经验的美国大兵,我对他的人品不抱任何期待,但也对他的军事技能和人品一样不能让人抱期待的抱有期待的期待值截然相反。
毕竟资本家拉这些人去打仗,可不是为了心疼这些生了一堆孩子的单亲家庭以后上不了大学怎么办的,我百分之百确定那是一个有着丰富军事经验,也杀人如麻漠视法律,甚至还有可能磕了那些能够让人提升自豪感自信感能够漠视法律的药物。
二楼上最好的那个房间,我记得有一张极其昂贵的弹簧床
不出预料的话,最大的威胁——那个士兵肯定是会住在那个最好的房间里。
带着这种判断和自信,我丢下没剩下几发子弹的63,摘下了背上的ak,走到那张床的正下方对着架空层天花板点射
“哒哒哒哒……”
我打了十五发子弹,直到我确认覆盖了那张床和床附近的所有区域,我才提着那把ak上了二楼。
来到门口,我往身上一摸,坏了……我那瓶用来润滑门轴,让门可以悄无声息打开的菜油,可能是在刚刚的激烈活动中,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拧开把手以最快的速度推门进去
令人作呕的甜香味在房间里以床为中心扩散开来,还有一股荷尔蒙的异味床边开着一盏台灯,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床上赤条条躺着的两个在进行人与人之间的连接的血葫芦,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从逐渐充血膨胀的阴茎里流出滴落在被单和同样赤裸的女人小腹和大腿上,这是死后失禁的表现,给本就糟糕的空气又添加了排泄物的气味。
如果再加上那些败絮状的伤口,这从视觉到嗅觉给人带来的巨大冲击加上身上浸水战斗服的冰冷滑腻的恶寒足以让人崩溃。
我集中精神强忍着没有什么东西的肠胃里的翻腾感回到一楼,瘫坐在满是味道的沙发上,体力恢复的同时,一个计划在心底悄悄酝酿。
凌晨一点五十九分,雨下的小些了,我趁着最后两个人离开房间去检查其他房子的空潜入三号楼的院子里从一条水管爬上了二楼厕所。
刚刚爬进来就看见有一套亮闪闪的车钥匙放在洗漱台上,我拿起这串白色小花装饰挂坠,根据车钥匙型号判断应该就是两个女孩开来的那一辆。
那么,伏击不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萌发。
咚咚咚咚——
一个急促的踩踏楼梯木板的声音在开门后伴随着水花声在楼梯间传来,越来越近
咯吱!
啪
卫生间的门开了,原本以为门紧紧关闭的少女因为这扇门被我推开一个小缝错估了用力,一时间失去了稳定,一个踉跄,那双蓝色的眼珠子里倒映着我手上同时打开的手电筒的闪光。
“*****”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