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抬起手上的枪。用最后一丁点理智打开那把枪上的保险,把枪托片抵在肩上做出射击准备动作,带上子弹弹匣仅仅4公斤左右的武器,在此时却是那么的沉重,我几乎不能掌控手里的武器,做出精确的瞄准动作。
狭路相逢勇者胜,而在这样的场景下能活到最后的必然是那个最先把自己武器的瞄准线对准敌人,并且扣下扳机的人。
上面喷溅满了三个人血液的突击步枪扳机,此时在我手里充满了一种不牢靠的滑动,我看见那个剪影里面的男人迅速把手伸向了身边,这个时候我才勉强看清楚,那个男人的左裤腰带上面别着一把警察用的左轮手枪。
是那个气修工人,他准确稳定的从那个皮质手枪套里面拔出了他腰间挎着的左轮手枪,并且也对准了我,我努力把照门和准星对准我最有把握的胸膛。
“啪”
“哒”
步枪和左轮手枪的轰鸣不分先后,9月份肯塔基州上空的雷电照亮了我们之间的道路,一个穿着苏联冷战时期作战棉服的浑身鲜血的男人,与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连体工作服汽修工人打扮的男人正在用手中的火药武器相互射击雷电的电光和火药武器从枪口迸发出来的火光霎时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因为我把快慢机调成了单发模式的关系,一次只能发射一发子弹,不过我估计只打中了男人的肩胛骨,翻滚的子弹头爆出一篷飞溅的血肉,汽修工人踉跄了一下,向前迈进一步,看样子想要做出一个闪避动作,躲开我的枪线。这凭感觉的一步,却踩上了那一个需要用专用钥匙和发条才能打开的兽夹中心的铁板激发装置。
啪!
“嗷!!!!!!啊啊啊啊啊!!!!——”
夹子迅速启动了,我看见一截儿小腿和男人的一只脚一起被那个铁夹子给夹了下来,这恐怖的机械。
看来这位汽修工人的美国传统武术还没有练到家,我的大脑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左轮手枪的那一枪并没有打中我,冷静下来之后,我重新端起枪,借着台灯传出来的灯光瞄准在地上翻滚着,还在不断哀嚎的汽修工人补了一枪,才让那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惨烈嚎叫声停下来。
我想,这个时候我已经暴露了,很有可能那个汽修工人最后发出来的那声惨叫会引来另外两座房子里的人,从现在开始必须借助大雨带来的视线上面的遮蔽和掩护,快速解决战斗。
我从洗衣机里拿出我的雨衣和那把AK47,一甩手背到背后,现在我要去的方向是这三座房子里面第二大的那一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