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多月,我像着魔了一般,在体会,在揣摩,在思考:在清幽的月光下,在望了望身旁兄妹俩的一刹那,贝多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10月22日上午九点十分,我在“全国第六届青年教师阅读教学观摩会”太原赛区第一会场的讲台上,结束了《月光曲》一课的教学。在课临近结束时,在《月光曲》尾声激扬的曲调走向最强音时,我似乎找到了我苦苦寻觅的答案,我沉浸在令人感到非常幸福又让人觉得疲倦至极的高峰体验中:
一位学生说:贝多芬心想——知音难觅,能听懂音乐的人多如牛毛,可是能听懂我的心的又有几人,虽然我没有力量能让她的眼睛重见光明,但是,我能用音乐把她的心照亮,这是一首为知音弹的曲子,这时我最幸福。
另一位学生说:贝多芬心想——兄妹俩如此热爱音乐,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要为他们去创造音乐,圆他们的梦想,真正的音乐为知音创作的,真正的音乐会是为知音开的音乐会。
从孩子们的回答来看,我感觉他们入情入境了,将心比心了,他们正用心经历着一次走近音乐家大师的精神之旅。课后,听课的老师通过各种途径对我的课作了评价,以下是摘录于网上教学论坛的一段评论。说句实话,作为上课老师,一段时间内我一直接受、享受着别人适度的称赞。似乎只有接受了,才对得起自己一个多月来不懈的努力;似乎只有接受了,才对得起校长和全校老师的殷殷嘱托;似乎只有接受了,才无愧于众多专家凝结而成的群体智慧。
蒋军晶老师执教的《月光曲》,整个课堂流畅完美,充满睿智,有内涵。老师提问简洁,指向性强,一个“是什么打动了贝多芬?”的问题引领着学生在文章的字里行间中反复地走了好几次来回,走进去,走出来,读进去,读出来。教学的主线非常清晰,学生在老师的点拨下,认识在不断地加深,情感在不断地增进。整堂课由听写词语开始,并选用所听写的词语根据课文内容说话。再到进入问题,自由感悟,师生共同探讨问题,老师能带着学生和听课老师一起心动,一起思考感悟,一起心潮澎湃,这是一种内功,也是一种境界。
几天之后,我终于从“聚焦结果”的成功喜悦中冷静下来。课后思课,想得更多的是磨课的过程,磨课的过程“不堪回首”,但启示却非常多……
一、“未成曲调先有情”
如果把教学设计比作“曲”,把具体的教学策略、教学方法比作“调”的话,那么曲调未成之前,老师不妨先育情、孕情。情出何处?情出文本。方智范教授说:“教师要做文本的知音。”“知音”一词源自我国古代传说《伯牙绝弦》。同样,教师要做文本的知音,就要先接受文本,用心去体会文本。用心去体会文本的方式有很多,例如将自己设想成不同的角色走进文本:我是“作者”,以作者的视角领会文本的原初意义;我是“编者”,以编者的姿态琢磨文本的教材意义;我是“学者”,假想入境体会孩子的读解心态;我是“教者”,全面专业而富有个性化地把握整体。不过除此以外,我也自有我一“套”走进文本的方式,我用这一“套”方式曾经走进《地震中的父与子》《一夜的工作》《麋鹿》《母爱》等课文,并且最终孕育出自己的教学设计。我的这一套方式是把师生两种角色合二为一,通过“了解、神入、领悟、内省、审美”走进文本。
了解:我所说的“了解”是指体会文本的字面含义、表层意思。《月光曲》究竟讲了一件什么事?怎样用自己的话加以转述?“教”“学”这个传说,我和孩子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对课文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