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邢羽安在她睡着以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他想起安初语的话,想起她说的明景曜的梦,一直强撑着的脸色终于落下下来。
那些在安初语口中的故事,安初语那个探究的眼神,差点没有就有忍住自己的惊异。
他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浸满冷汗,他带着几分颤意的手指拿起一旁的水杯,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个梦太像了。
太像他做的梦了。
那是在找不到安初语的第三日,他一直未睡,查遍了附近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找到安初语的踪迹。
他气恼的一拳打在了墙上,指节剧痛的同时让他快速的清醒。
不能就这样等着,他必须要想办法,可就在他坐下想办法的那一刻,他竟然奇迹般的睡着了。
睡着后,他就做了一个梦。
一个跟明景曜一模一样的梦,只不过是以他的视角开始的梦。
梦开始的时候,是他躺在那棵上,等待着那栋废弃楼上的动作。
他知道那里有一伙人,绑了一个很有钱的女人,他一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就等着他们事成之后分一杯羹。
毕竟,他奶奶生病急需用钱,他等不了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从楼上掉了下来,而且还好巧不巧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因为他的缓冲,女人活了下来,但是,他也受伤了。
也因为他的缓冲,他跟那个女人认识,那个女人给了治病,听说他奶奶病了没有钱治病之后还主动给他钱让他奶奶做手术,最后还给他钱投资。
那时候,他想,多么傻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