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海工学团里,团员上午学习语文、算术、自然科学等,下午参加劳动工作,它的收入作为办团经费。当时,这种教育方法受到广大人民的欢迎。随着山海工学团的成立,许多儿童工学团和劳工工学团陆续成立,并且附设了幼儿园和农民夜校。陶行知通过这一实践,正式采用“小先生”制,并于1934年2月创办了半月刊《生活教育》,编辑了《山海工学团丛书》,以普及“小先生”运动。与此同时,确立了它的实践原则“即知即传人”。在这一实践中,儿童明确地居于教育实践主体的地位。
第四期,国难教育到战时教育时期(1936—1938年),即陶行知提倡“国难教育”以后出访二十八个国家和地区,作“为了抗日的旅行”,到归国为止的一段时期。这一段时期,日本策划华北五省“自治运动”和国内买办资产阶级出现妥协的倾向。在这种情况下,人民抗日救国运动出现了**。以这种情况为背景,陶行知以在“工学团”运动时候积累起来的实践经验为基础,他对社会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提高。1935年的“一·二九”抗日爱国运动成为他对社会的认识产生很大的飞跃的契机。他提出“小众”和“大众”的概念,加深对社会的认识,更明显地把握阶级性。与此同时,进一步看穿了这些阶级和帝国主义侵略的关系。并且,他抓住“文化”的问题,把“大众”置于创造“文化”的主体地位,提出“文化”是解放“大众”的武器而且跟政治、经济有密切的关系,增强自己的人民民主主义的志向。
1936年7月,陶行知接受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的委托,为了让世界人民了解中国人民的抗日救国斗争,出国旅行。在这次旅行的过程中,他认识到全世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必要性,增强了自己的人民民主主义革命的志向。1937年,“七七”事件爆发,以此为开端,中日两国进入了全面战争。这种情况为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创造了条件。陶行知在纽约听到了这一消息,提出了“战时的教育”的口号,1938年,又提出了“全面教育”的口号,同年秋,回归到全面的战争状况下的中国。
第五期,推广全面教育时期(1939—1944年)即陶行知归国后创设育才学校,开展实践,到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为止的一段时期。陶行知归国后正式成立生活教育社,就任理事长,积极开展教育工作。他以在出访28个国家和地区过程中得到的认识为基础,提出教育是“民族”“大众”“人类”解放的工具。基于这种认识,他开始了育才学校的实践。育才学校作为难童学校,以“培养人才之幼苗,使得有特殊才能的幼苗不至枯萎,而且能够发展”,使得他们成为肩负中华民国重任的主体为其宗旨。1939年陶创办育才,在学校里采用集体主义的教育形态。在陶的实践中第一次设置了正规课程,试图向从老百姓中来,要回到老百姓中去的儿童系统地传授“开发文化宝库的钥匙”,并且开设社会科学小组,促进儿童对社会的认识的发展。
其后,育才学校积极拥护和支持共产党地下组织,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开展实践。在这一过程中,陶行知增强了作为“一个无保留追随党的党外布尔什维克”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