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新安儿童旅行团来沪,不但在中小学演讲,而且在大夏、光华、沪江各大学演讲。我向一位大学教授问:“小孩们讲得如何?”他说:“几乎把我们的饭碗打破!”小孩能教大学生,甚至于几乎把传统教授的饭碗弄得有些不稳,虽然是千古奇闻,但确是铁打的事实。
小先生的前线战报 小先生之怀胎是在十一年前。难产啊!到了(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引者注)一月二十八日才出世。奇怪得很,他一出世便是一个英勇的战士。在这一个月当中,他已经攻进了二十三省市。现在全县已经开始普遍采用小先生的有湖北的江陵,浙江的鄞县。安徽教育厅长首先承认小先生为全省普及教育之要图。大上海一带包括特别市、俞塘、高桥、公共租界、法租界、山海工学团已有小先生万余人。上海特别市教育局在二十四年春天要总动员从事普及教育运动。宜兴之西桥最进步,没有一个小学生不做小先生。别的地方,如晓庄之佘儿岗,无锡之河埒口,淮安之新安,歙县之王充,山东之邹平、泰山,河北之南开、定县,山西之舜帝庙,广东之百侯,河南之百泉、洛阳、开封,都已有了昭著的成效。现在是分三路进行:①由人民自动组织全国普及教育助成会及普及教育五人团,辅助各地推动普及教育。②起草全国普及生活教育方案,向中央政府建议,以推动全国普及教育运动。③起草妨碍进步罪,向立法院建议列入刑法,以扫除普及教育之障碍。若这三件事能于三个月内完成,则中国普及教育可以在二年之内树立一坚强之基础,以助成中华民国与大同世界之创造。
译者后记:“这篇文章曾经在新加坡《星洲日报》和厦门《华侨日报》上发表。在友人叶维奏氏、林承志氏两位的帮助下,我将该文翻译过来。译文中的错误由我负责。”(牧泽伊平)
“我国教育界或者吃腻了德国或美国的教育理论,或者追随着时髦来宣扬不知道所以然的日本精神。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用同样程度的关心来注视邻邦中国的动向,应该不惜一切在教育运动方面相互合作。我敢断言,不仅是对中国,就是对日本、朝鲜的教育现状,又有几人持正确的认识呢?在今天的中国台湾,为了文化进步而推行的白话运动,因无人理解而受迫害。日本的教育界很容易与德国和美国连接起来,但是一隔了朝鲜海峡和东海,就不了了之了。这是怎么回事呢?”(留冈清男)
三、牧泽伊平和他的同事
《生活学校》创刊号在刊载岸本辰三(即牧泽伊平)的文章后,昭和10年(1935年)3月号的“谈话室”短评栏有一则记事写道:“我们把本刊刊号送给中华民国的新教育团体后,工学团长陶行知把他撰著的新童话、童谣书籍以及《中国教育改造》赠送给我们。在内封写着‘送给生活学校小朋友’——这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其他的则题有‘送给生活学校诸同志’。配有插图的童谣和童话,透露出中国新教育运动的声势,读罢令人欣悦。例如,‘以前世界属大人,现在世界属儿童’”(户冢廉)。
另外,该刊4月号的“来信摘登”栏目里,刊载了曾访问儿童之村小学的中国留学生叶维奏的来信:“来函收悉。昨日收到牧泽伊平先生寄来的《生活学校》创刊号。读罢感到内容丰富,理论新颖,诚乃贵国新杂志中的最佳者。我站在搞生活教育活动的立场上,祈愿贵刊有新的发展。若逢有我的朋友热心于新教育者,一定积极介绍贵刊。”
牧泽投给《教育》杂志的译文末尾,标有“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三日”的日期。此文可能是新加坡和厦门的华侨记者取材于陶行知在上海周围的集会上的讲演改编而成的。此文的内容同陶行知所撰“普及现代生活教育之路”[10],在行文上虽有若干不同,但基本意思是一致的。1936年7月,陶行知访问新加坡时,曾直接向当地的华侨大众作过演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