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育学会编辑部
一九四二、三、十”
像陶行知在重庆生活教育社召开的“十二周年纪念”会上所讲的那样,生活教育社的成员在各地成立分社,进行活动。在解放区,新教育学会成立前后,组建了生活教育社延安分社。
延安分社于1943年3月15日,与边区政府教育厅、新教育学会共同召开了“延安各界生活教育运动十六周年纪念集会”。另外在1944年3月24日,新教育学会理事长徐特立成为发起人,召开了“边区国民教育座谈会”,这天还因此成了“生活教育运动纪念日”。
根据《解放日报》的报道:这两个集会的讨论是相同的,确认了以下论点。
“陶行知先生的生活教育的理想追求,总是从浓厚的实际精神出发的。解放区的教育,必须学习陶先生的实际精神。同时,为了实现先生的理想,还必须有民主的环境。正是解放区具备了这种条件。但是,解放区教育的现状如何呢?在这里还有深刻的缺陷,这就是生活与教育的脱离。我们解放区的教师,必须学习陶行知的实际精神。要从解放区的实际情况出发,必须保障为人民大众而实施的教育的普及和提高。”
“整风运动”是为了端正党员的作风,使党的领导慢慢地立足于现实(“实事求是”),确立根据群众要求办事的作风(“大众路线”)。在这个学习运动过程中,陶行知的生活教育,尤其是其“从实际出发,与实际结合”的思想和实践,承担了触动和启发作用。
延安新教育学会编的《行知教育论文选集》,相继由胶东新华书店1946年8月,冀东新华书店1949年5月出版。另外,晋察冀边区发行的杂志《教育阵地》在报道陶行知突然去世的消息时,称“为哀悼这位伟大的教育家”,决定编辑发行《行知教育论文选粹》(第7卷第2期,1946年8月16日号,编辑后记),但我没见过出版的《选粹》。
第三章 陶行知与日本
一、陶行知流亡日本
(国民党政府)封闭晓庄师范学校,下达对陶行知校长的逮捕令。陶校长逃难潜入上海租界。不久,陶行知进入了“流亡日本”的时期。关于陶行知流亡日本的情况,至今在他出国和回国的年月等问题上,尚有许多不明之处。
晓庄的学生,与陶行知晚年接触较多的戴伯韬先生,曾就陶行知流亡日本前后的情况,有过以下记述:
“大约是1930年的秋天,陶氏悄然离沪,东渡日本。……大约是1931年的春天,陶氏从东瀛归来,隐蔽在北四川路,我们仍只能夜晚约在小饭店里会面。……我们问他在日本时,可有什么感觉?他说,我曾到日本人最尊敬的明治天皇墓区瞻仰过,我在那里逗留良久,想察看一下日本人民对天皇的态度。那些军人,或士绅贵族之类,一走到明治墓前就顶礼膜拜。我看到不少乡下人和工人也去玩,但他们只立在那儿咕噜着什么,就走开了。因此,我认为日本劳动人民亦不崇拜天皇,日本之所以强,强在他的科学发达。……”
晓庄师范“陶行知先生纪念馆”里展出的一张照片,反面写有“1930年从日本回国后照的保片”字样。如据此而言,那么陶行知就是1930年回国,并且应该在秋冬之际,但从照片上的衣着来看,却是夏季的服装,这里就有探讨的余地了。
我从晓庄师范“陶行知研究会”一个成员那里听到如下有关情况(1981年12月于晓庄师范):
“晓庄的指导员中有一个叫朱葆初的人,是设计装修的专家。他的家住在苏州,隔一段时间到晓庄去。他曾说过:‘30年春,陶先生突然到了苏州,在我家住了一宿。第二天,我和陶先生一起去上海。陶先生在市内一家书店化了装后即乘上轮船,我则返回苏州’”。
这里所说的“市内一家书店”可能就是内山书店。陶行知在创办山海工学团时,曾在文中提到他在内山书店买书。但在内山完造的著作里,有关陶行知的情况却一点没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