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孟禄和杜威同样,是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的教授。陶在学期间,孟禄是研究生院长兼研究生指导委员会委员长,并负责教育史。他对陶评价很高,并为刻苦学习的陶能获得“利文斯顿奖学金”而疏通,在学位审查上也开绿灯(对突然必须回国的陶,为了满足博士学位授予推荐的条件,通过特别委员会,设定单独考试的时间,并向学位审查委员会委员长申请)。并且,他对中国的教育很关心。以1913年为首,几度访中,进行教育调查,在教育改革上提建议,对美国的对中文化事业项目的中华教育文化董事会的活动,也是积极参与。1921年末,趁他访问中国之机,中国教育界统合各种教育机关,结成新教育研究团体“中华教育改进社”。[参照阿部洋:《美中教育交流的轨迹——国际文化协力的历史的教训》,霞山会,1985年版。]
[6] 以后,记载为南京高师。1915年设立的南京高师,1923年7月和拥有文理、教育、农、工、商5学科的东南大学(1921年与南京高师并设)合并,(陶)负责教育学科。20年代后期,国民党定都南京后,合并附近的大学、专科学校,1928年5月,成立中央大学。现在称为南京大学。同样,陶做教员时期(1917—1923年),在中国,是新教育运动的据点。郭秉文在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学教育行政学,受江苏省教育会的邀请,被任命为该校的教务主任。郭为了招聘优秀人才数次到欧洲发掘人才。为数众多的留美学者占据该校的教授阵营,陶(行知)也是其中一人。另外,该校与江苏省教育会、中华职业教育社策划,并得到北京大学的赞同,1918年末成立中华新教育社(第二年改称为中华新教育共同社)。[参照荫山雅博:《美国留学回国者的社会活动——二十世纪初叶·江苏省的情况》。]
[7] 例如,陶教授法改革即“教学法”的提倡采用高等教育机关男女共学,南京高师、北京大学紧随其后,认可女子学生入学。
[8] 对陶(行知)赴安徽省教育厅长、四川教育厅长、武汉大学校长等就任邀请,听说(他)全拒绝了。还有国民党不止一次的入党、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总干事的邀请,听说也拒绝了。
[9] 陶行知:《创造一个四通八达的社会——致陶文》,载《陶行知全集》第五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第55页。
[10] 20世纪10年代后期相继成立的中华新教育共进社(1918年作为中华新教育社成立,1919年改称)、新教育杂志社(陶行知是编辑主干)、实际教育调查社的3个团体——1921年末的P.孟禄来华之机,改组、合并,结成全国性的新教育研究团体、中华教育改进社。同社选出范源廉、蔡元培、袁希涛、张伯苓等中国教育界的权威为理事,杜威和P.孟禄为名誉主席,以留学归国者为中心,集结了教育界的中心人物和机关,是全国规模的教育研究机关。(例如,1922年8月的第一次年会,据说有213个团体参加。)陶是管理该社各部门的总干事。该社的活动,根据“简章”所记,“目的是调查教育的实际状况,研究教育科学,努力推进教育的发展。”一是,通信各种教育的实情,并进行实地的调查;二是,结合实际情况,研究解决方法;三是,帮助个人和机关新教育的尝试和事业的创新;四是,编译与教育相关的书籍和报纸;五是,提倡教育事业的发展和科学研究;六是,相关教育改革事业。1927年在南京郊外创设的晓庄学校,是该社乡村教育事业的贯彻。
[11] 陶行知在1923年6月组织南京平民教育促进会,同年8月在北京召开的全国平民教育大会上,和晏阳初一起,成立了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总会。20世纪20年代主要致力于文盲的都市平民的识字教育。另外,作为识字的教科书,陶、晏等人作成了《平民千字课》一书。20世纪20年代后期呈现停滞的状态,代表晏阳初在河北省定县进行应该叫作“乡村建设”运动的实践。关于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和平民教育运动之全体,小林善文的《平民教育运动小史》(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共同研究报告·五四运动的研究·第三函10同朋社1985)很详细。
[12] 在1923年夏的运动开始以后10个多月,针对12岁以上不识字者的这个识字运动,共同编辑的《平民千字课》,扩展至20省市,听说4个月时间,接受千字学习平民教育的(人)40余万。并且,1926年9月前,《平民千字课》一书卖了360万本。但是,内战的同时,教育界产生了分裂,听说老师的薪水10个月没发,状态还在延续。为此,教员们要求支付研发的工资,并要求扩大教育经费。在此做法的影响下,甚至被认为“革命军打倒军阀以后,这种运动也终于停顿了。”[参照陶行知《平民教育概论》,载《陶行知全集》第一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第459页;小林善之《中国近代教员史研究序说—一九二零年代的围绕在中国的初等教员运动—》,载《东洋史研究》第四卷第5号,东洋史研究会,1986年版]
[13] 陶行知:《告生活教育社同志书》,载 《陶行知全集》 第三卷 ,长沙 ,湖南教育出版社,第339页。
[14] 对于陶行知迄今为止的评价,以下的论文按不同的时期,介绍对其不同的评价。这些论文是:沟口贞彦的《陶行知论争》(“东京大学教育学部纪要”161977 所收)和植田享的《陶行知研究的成果和课题》(研究noteⅡ)(《教育学论集》15 大阪教育大学教育学讲座 1986 所收)。
[15] 1979年的育才学校40周年纪念以后,1981年举办了(陶)诞辰90周年的纪念活动,与此同时各种纪念书籍被出版发行。并且,1984到1986年,《陶行知全集》全6卷被发行的同时,在1984年《陶行知一生》(安徽省陶行知教育思想研究会/编 湖南教育出版社),《纪念陶行知》(江苏省陶行知教育思想研究会/编 同社)等回忆录,在1985年《陶行知教育思想研究文集》(中国陶行知研究会/编 人民教育出版社)被出版。
[16] 斋藤秋男:《民族解放的教育》,明治图书出版公司,1961年版,第1页。同《陶行知——生活教育理论的形成》,明治图书出版公司,1983年版。
[17] 针对斋藤秋男的图式,追溯陶的初期思想,阐述其思想(生成)土壤研究重要性的研究,是牧野笃的一系列的研究。[参照牧野笃:《关于陶行知幼年时期的—行为和教养—》,载《社会教育研究年报》第7期,1988年;同《陶行知教育思想的基础—金陵大学时代·王阳阳思想的解释与吸收—》,载《教育学研究》,日本教育学会,1989年6月。]
[18] 斋藤秋男:《民族解放的教育》,明治图书出版公司,1961年版,第20页。
[19] 斋藤秋男:《反动统治下的中国知识分子与先锋——围绕陶行知从改良到革命的转化》,载《思想》366,1954年12月;同《评价陶行知——政治的抒情诗人的生涯》,劲草书房,1968版)。或者,真像斋藤秋男把握的,是“始终的乌托邦实验的实践”的那样吗?结果由于“理论的界限”工学团的实践“在以土地问题为象征的现实社会矛盾面前,不得不失败。”[参照小林善文:《陶行知和山海工学团》,载《亚洲的教育和社会》,1983年版,第4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