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前言里所提到了有关“对工学团的评价”的先行研究,这个实践活动在陶的教育思想和实践中占重要地位,这一说法迟迟得不到肯定,不得不说,是片面的。所以我认为,有必要重新评价工学团运动在陶的教育思想中所占的地位,它其实起到了“人民教育家”的作用和意义。
本文将工学团运动与它之前的关联为中心展开探讨,就教育的改造和普及、重视对社会科学的认识等观点,在后期的育才学校的实践中被如何理解,如何展开,这些问题不仔细回味的话,是很难看清工学团运动在陶的教育思想和实践上的地位的。期待下次的研究。
[1] 该文由编者及其同事于2011年11月根据作者的一个孤本翻译而成。
[2] 陶行知,原名文濬,幼名和尚。金陵大学在学期间(1910—1914年),信奉王阳明的“知行合 一”说,改名为“知行”。在1934年因为重视“行”即实践,改名为“行知”。本文所取时期是由“知行”到“行知”的时期,为了避免繁杂、混乱,将“陶行知”简易称呼为“陶”。另外,陶行知的出生年份,原来被认为是1891年,根据斋藤秋男、牧野笃的研究,有1892年说,1893年说不等。本文依据牧野氏的研究,取1892年说。另外,LeeHsiang-Po也取1892年说。[参照:斋藤秋男:《“陶行知·年谱”考》《专修商学论集》38(1984)所收;牧野笃:《关于陶行知的幼少年期——其行动和教养》,载《社会教育研究年报》7(名古屋大学教育学部社会教育研究室 1988)所收;LeeHsiang-Po,Rural-masseducationmovementinChina1923—1937,TheOhioStateUniversityPh.D.1970,UniversityMicrofilmsInternational。]
[3] 他的教育思想和实践,尤其是1927年的晓庄学校创设以后,与其之前的平民教育运动区别开来,作为生活教育运动被定位。而且,根据那个时期他的言论和实践特征,分类为乡村教育运动(1927—1930年)、教育普及运动(1931—1935年)、国难教育运动(1936—1937年)、战时教育运动(1937—1938年)、全面教育运动(1939—1945年)、民主教育运动(1945—1946年)。[参照陶行知:《告生活教育同志书——为生活教育运动十二周年纪念而作》,载《陶行知全集》第三卷(华中师范学院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第333-343页;方与严:《陶行知教育论文选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48年版。]
[4] 陶于1914年留学美国之际,师从于杜威,受到极大的影响。陶原来上伊利诺伊大学,被杜威的教育论吸引,一年后转学至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听杜威讲的内容为学校和社会(副题是:伦理学与教育问题)的哲学讲义。回国后,1919年3月《介绍杜威先生的教育学说》(陶行知全集)第一卷,第102到104页等,努力介绍杜威教育论。在杜威来华之际,和学长胡适(1891—1962)共同翻译。也因有这种关系,针对与晓庄学校被查封一起发来的陶的逮捕令,杜威和其他海外著名人士(爱因斯坦、甘地、拉瑟尔、罗曼·罗兰)共同策划,联名向蒋介石国民党政府发抗议电,对“逮捕令”的撤回发挥了一定的作用。陶(行知)1936年以后作为海外抗日宣传使节(依托1936年5月发起的全国各界救国会联合会)访美期间,与杜威再会。并拜托杜威,为1936年11月被政府逮捕的发起救国会主要成员(七君子事件)的抗议主诉。其后,两者之间数度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