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6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125页。
[29] 参见童富勇、胡国枢:《陶行知传——纪念伟大的教育家陶行知诞辰一百周年》,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5页。
[30] 陶城:《真善美的爱——陶行知一家》,载于周洪宇、余子侠、熊贤君主编:《陶行知与中外文化教育》,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226页。
[31] 参见朱泽甫:《陶行知年谱》,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2-4页;余子侠著:《山村社会走出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23页;章开沅、唐文权著:《平凡的神圣——陶行知》,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57页。
[32] 余子侠:《山村社会走出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23页。
[33] 陈鹤琴:《我的半生》,载于《民国丛书》第二编(86卷),南昌,江西省教育用品厂,1941年版,第50-51页。
[34] 参见周洪宇:《近代知识分子与教会教育——一项以陶行知为观照基点的历史透视》,载于章开沅、林蔚[美]主编:《中西文化与教会教育》,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358-402页;周洪宇:《陶行知与基督教》,《安徽史学》1991年第4期;余子侠:《山村社会走出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25-59页。
[35]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8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727页。
[36] 周洪宇:《近代知识分子与教会教育——一项以陶行知为观照基点的历史透视》,载于章开沅、林蔚[美]主编:《中西文化与教会教育》,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364页。
[37] 参见何荣汉:《陶行知——一位基督徒教育家的再发现》,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第44页。朱泽甫在他所编写的《陶行知年谱》中有这样一段记述:陶行知在崇一学堂读书期间没有信奉基督教,并在该校楼上学生宿舍墙壁上书写:“我是一个中国人,要为中国做出一些贡献来。”少年立志,坚定鲜明。见朱泽甫编著:《陶行知年谱》,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5页。对此,何荣汉认为:这样有意无意间把这两件事情关联起来,虽然没有事实根据,但却符合了某种以中国本位意识与基督教对立的陈述倾向。
[38] 参见何荣汉:《陶行知——一位基督徒教育家的再发现》,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第44-45页。
[39] 余子侠:《山村社会走出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33页。
[40]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4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7页。
[41]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8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727页。
[42] 周洪宇:《近代知识分子与教会教育——一项以陶行知为观照基点的历史透视》,载于章开沅、林蔚[美]主编:《中西文化与教会教育》,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364页。
[43] 参见何荣汉:《陶行知——一位基督徒教育家的再发现》,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第46-49页。
[44] 参见童富勇、胡国枢:《陶行知传——纪念伟大的教育家陶行知诞辰一百周年》,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15页;陈家康:《陶行知思想路线》,载于陶行知先生纪念委员会编印:《陶行知先生纪念集》,1946年版,第3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