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沉寂期是从由批判电影《武训传》从而引起批判陶行知开始至1978年年底。1951年5月20日,《人民日报》刊发了社论《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从而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浪潮,并迅速演化成为一场政治思想运动。陶行知作为新中国成立前提倡武训精神的一位著名教育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批判。并从最初批判他提倡武训精神的“错误”,发展到对他的全面批判,陶行知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在当时特殊的形势下,陶行知的一些学生、同事和朋友,迫于政治压力,也违心地撰文批判陶行知。难能可贵的是,1956年年底以后,当政治气氛稍有缓和,一些陶行知学说的支持者,如北京师范大学教授陈友松以及邓初民、梁忠义、张宗麟、戴白韬等,或发表文章,或召开会议,或提出意见,要求重新评价陶行知,为陶行知翻案。遗憾的是,这一正义呼声还没有来得及深入讨论,便被压制下去了。随着反右运动的开展,1958年5月,开始了新一轮对陶行知的批判。自1959年以后,陶行知在国内成为研究的禁区,陶行知研究陷入长时期的低谷,停滞不前。这种状况一直到1978年年底,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以后,才逐渐得以改变。这一时期,在沉重的政治压力下,难以对陶行知进行平心静气地、科学客观地分析研究,因此总体而言,是以政治批判代替学术研究。但是,恐怕也不能一概而论,予以简单否定。应该说其中绝大多数论者,他们是怀着正确认识陶行知的真诚愿望,撰文评说陶行知的思想学说和实践活动,因而,在他们的认识中,尽管有因政治等因素而造成的偏颇,但其中也不乏真知灼见,同样也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让人欣喜的是,与国内状况形成鲜明对比,海外学者对陶行知的研究却是方兴未艾,硕果累累。其中,日本学者的陶行知研究成果尤为突出,斋藤秋男更是令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