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的教育思想曾在我国解放区得到广泛传播,如延安教育学会于1942年曾编辑出版《陶行知教育论文选》,该书序言曾做出这样中肯的评价:“近几十年来,中国兴办教育,不是东抄袭日本,就是西仿效欧美,很少根据本国情况来创办教育事业的。但近一二十年来,陶行知先生从事教育事业,却一反积习,不但继承了五四运动的精神,反对‘老八股’,并且还进而反对‘洋八股’,反对教育事业上的‘仪型他国’,积极主张要根据本国国情来改造中国教育,他提倡‘教学做合一’,认为‘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创立了生活教育的理论与实践。陶行知先生的这种教育学说,含有不少的唯物主义因素,在中国教育思想上起了很大的革命作用,对于破坏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旧教育与奴化教育,产生了很大的力量,同时也就是对中国新教育放下了一块奠基石。”[19]
由于极“左”路线的影响,1951年《武训传》发动的错误批判,错误地株连了陶行知,学习陶行知竟成了“禁区”。1981年10月18日,全国政协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了“纪念陶行知先生诞辰九十周年大会”,邓颖超同志代表党中央正式给予平反,这一历史的严重失误终得到纠正。1981年起,全国各省市相继成立了“陶行知教育思想研究会”或“陶行知研究会”,到1985年9月5日,在北京成立了“中国陶行知研究会”和“中国陶行知基金会”。学习陶行知,研究陶行知的各种活动,正蓬蓬勃勃地开展起来了。
[1] 原载何国华:《陶行知教育学》,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
[2]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1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87—88页。
[3]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76页。
[4]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3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527页。
[5]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77页。
[6]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3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804页。
[7]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3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782页。
[8]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219页。
[9]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221页。
[10]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733—734页。
[11]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35页。
[12]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06页。
[13]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76页。
[14]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159页。
[15]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2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34页。
[16]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3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541页。
[17] 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编:《陶行知全集》第1卷,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646页。
[18] 参阅张健《陶行知教育思想研究的几个问题》,见《教育论丛》1987年第2期。
[19] 《陶行知教育论文选·序言》,载《陶行知研究》,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第16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