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派遣留学生的政策,陶行知亦曾有明确的阐明。1945年5月,他在《实施民主教育的提纲》中写道:“留学政策,凡是在中国可以学到的应在中国学,请外国教授来中国教。如设备不可能在中国设置的学科,才能派大学毕业有研究能力的研究生出外留学。”陶行知这一真知灼见,似仍值得我们加以考虑采纳。
二、重视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的培养
陶行知在南京高师和东南大学主持教务工作期间,强调德智体三育并重,以培养全面发展的学者领袖。1916年,陶行知在《新教育》讲演中指出:“身体如精神,要全体顾到,不可偏于一面。譬如在体育上,耳目口鼻手足,统统要使他健全;在智育上既要使他自知,又要使他能够利用天然界事物;在德育上,公德和私德,都不可欠缺的。”
(一)德育。陶行知在南京高师的德育实施,“取训练与管理兼重主义。训练注重启发,使知其所以然,管理注重实践,使行其所以然,二者交互为用,以期知行合一。”其德育标准,在“以养成对于国家负责之国民为意想中之人格。此人格之要素,必具有坚强之体魄,充实之精神。根于道德、学术、才识三者又有适当之培养,盖必如此,然后对于应负之责任能知能行。”至于德育之实施,一曰修养,重躬行省察;二曰服务,重实践与研究。
陶行知尤其强调学生自治之提倡。他与该校刘伯明副校长充分合作,实行学生寝室与自修室合并,反对“监学”,力主自觉学习,彼此德行互勉。1919年10月,陶行知任南京高师教务主任后,即协助学生自治会之成立。是年12月31日,举行南京高师学生自治会成立大会后,陶行知即认真给予指导,他指出:“新教育的目的”,“概括起来,就是要养成‘自主’、‘自立’和‘自动’的共和公民。”“自主”就是要做自然界的主人和社会的主人;“自立”是“能够自衣自食,不求靠别人”;“自动”是能自觉地服从。
(二)智育。1919年9月17日,陶行知在南京高等师范学堂作了《智育大纲》的讲演。他认为高校智育任务在于“深望诸生能思想以探明知识之本源,能应用以求知识之归宿”。“故本校智育以养成思想及应用能力的标准。”不难看出,陶行知不是把智育看作单纯传授书本知识的教育,而是要启发学生的思想,“以探明知识之本源”;同时还要培养学生运用知识的能力,“以求知识之归宿。”显然,陶行知这个见解与传统的智育观相对立,而与当代的智育观相一致的。
关于智育的方法,首先,陶行知强调“试验”。他指出:“徒事思想而无试验,则陷于空虚,徒知应用而无试验,则封于固步,皆不足以尽智育之能事也。”只有经多次试验,“校其异同,审其消长,观其动静,察其变化,然后因果可明,而理可穷也。取试验者,发明之利器也。”进行“试验”,必须坚持不懈,“朝行夕罢,偶尔试验”是不可取的。坚持试验,把试验引进教学过程,作为“明知识之本源,求知识之归宿”的一种手段,是陶行知智育的重要特点。其次,智育不是单纯灌输知识,不是“教书,不是教学生,乃是教学生学”。他说:“对于一个问题,不是要先生拿现成的解决方法来传授学生,乃要是把这个解决方法如何找来的手续程序,安排停当,指导他,使他以最短的时间,经过相类的经验,发生相类的理想,自己将这个方法找出来,并且能够利用这种经验理想来找别的方法,解决别的问题”。学生获得这种经验理想,即有了一定思想能力和应用能力,然后“才能探知识之本源,求知识之归宿,对于世界一切真理,不难取之不尽,用之无穷”。
关于智育的实施途径,他认为有如下六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