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学习成绩单:所有被试2008~2009年度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主科成绩单,包括数学、语文和英语三个科目的成绩。这次考试的时间大致与沟通量表测试时间一致,相差不到一星期。
(3)教师提名表:说明教师提名范围、要求及提名人数,如请班主任老师在“所执教的班里”写出“学业优秀者”和“学业落后同学”各8(或7)人的名字。
4.研究程序
(1)主试的选择与培训。本章量的研究部分采用班级集体施测方式收集量表数据,因此,选择了三名有相关研究及教学经历的高校心理学专业研究者作为主试。三位主试参与了本书自编量表的预测和修订过程,了解并熟悉研究目标和工具。就研究程序、施测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及应对方式、相关注意事项等问题对三名主试进行统一培训。
(2)施测量表。利用常规上课时间进行班级集体施测。首先,主试向被试简单说明研究意图:“这是一个有关孩子和家长交流情况的调查,请同学们根据自己家的实际情况填写”,并发放亲子沟通量表,按照培训方案回答被试有关量表内容及填写方式的疑问。被试完成填答后,主试逐一收回量表并检查有无漏答项目。整个施测过程约35分钟。
(3)向班主任老师简单说明研究意图,请班主任老师填写提名表。
(4)收集各班级期中考试成绩单。
(三)学业成就代际传递现象及机制
1.父母受教育水平、亲子沟通和儿童学业成绩的关系
本书的基本假设就是:父母的受教育水平通过其亲子沟通各层次变量的中介作用而对儿童学业成绩产生影响。因此,本章首先要检验这一假设是否成立。被试父母的受教育水平的基本情况如下:父亲受教育水平达到初中、高中和大学及以上的分别为18.2%、41.1%和40.7%;母亲在三种受教育水平上的百分比分别为24.1%、38.3%和37.6%;两者之间存在中等程度正相关(r= 0.61,p0.001)。父亲和母亲受教育水平与儿童学业成绩存在显著正相关,相关系数分别为0.35和0.32(p0.05,无显著差异,但母亲和不同性别儿童沟通的类型分布显著不同,χ2(3)= 8.70,p0.05。
具体分布情况见表4-7:半数以上母亲与女儿的沟通为高关系/高问题型,其次是高关系/低问题,人数和比例最少的是低关系/高问题类型;而男孩与母亲保持高关系/高问题型沟通的比例不到40%,按照比例大小排在第二位和第三位的沟通类型分别是低关系/低问题和高关系/低问题沟通,三者比例差异不大。
这说明大部分(72.2%)女孩与母亲的沟通是亲密融洽的,三分之一以上(38.2%)母女沟通解决问题的效果不佳;而近三分之二(65.5%)的男孩与母亲的沟通表现出两极分化:要么关系融洽且能解决具体问题,要么两方面质量都较差。这与以往研究(Harris & Morgan,1991)所发现的亲子沟通的同性别原则部分一致。
表4-7 不同性别儿童与母亲沟通类型的比较(%)
其次,三类儿童亲子沟通类型的比较。
采用卡方检验考察三组被试在四种沟通类型的分布上是否存在差异。检验结果显示三组被试在四种不同的亲子沟通类型中的分布存在显著差异,其中,在父亲与儿童的沟通类型上卡方检验的结果为χ2(6)= 25.72,p0.001,母亲与儿童沟通的检验结果为χ2(6)= 23.77,p0.001。表4-8呈现了被试在不同沟通类型上的分布情况。
表4-8 三组被试在不同沟通类型上的人数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