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高莉莉的那个中医系天才朋友，陈凡还真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之前他曾答应过高莉莉要合作的，一是给她背后的品牌服装投钱，二是成立中医药公司。
后来这事交给了沈青玉和王靓颖去处理，他一直都没过问，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进度。
“什么进度跟你有关系么？”
赵红鱼坐在床边，抬腿把一双黑丝小脚放在陈凡膝盖上，悠悠然道：“你知道什么进度又能怎样？”
“难道你还能参与运营？也就让人给你开副药好好补一下而已。”
“我补你一脸！”陈凡狠狠皱了下眉头，张嘴闭嘴就是让他补，他需要么？
就他这身体好得很，精力旺盛要多充沛有多充沛，只不过是日理万机太过忙碌，以至于有些劳累而已。
“是吗？”赵红鱼还在挑衅：“总是这么自己骗自己好像不太好吧？”
“毕竟你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长期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彻底垮掉，到时候……”
“闭嘴吧你。”陈凡一眼瞪过去：“信不信我找个什么东西把你嘴给堵上？”
赵红鱼明显不信：“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赌不赌得住。”
一旁，玉小诗饶有兴趣在那看戏。
结果陈凡把她给拉了过来搂在怀里，接着看向赵红鱼：“别废话了，赶紧说说你那杀神殿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有没有详细计划什么的，最好是出一个计划书，能够让人一目了然那种。”
“这样我才好让人评估风险……”
赵红鱼刚听他说到这里便蹙起了眉头，继而开口打断道：“你是不是疯了？就这种事情你还要找人评估风险？”
“嗯？”陈凡心头一顿，脸色很是茫然：“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找人评估风险，难道就这么直接把钱给投进去？那财务那边怎么做账？”
“难不成你意思是……不走公司账户？”
“废话。”赵红鱼的语气相当严肃：“这种事情本就不太好拿到明面上来讲，你若真敢走公司账户，只怕很快就会招来审查。”
“而且你最好是完全不要出面，就只跟我一个人对接便好。”
“你不就喜欢躲在幕后操控么？这事刚好就需要你把自己给藏起来，尽量不要跟杀神殿有任何的联系。”
说到这里，赵红鱼整个人都变得很是凝重起来。
不过陈凡也到底是听懂了。
可听懂归听懂，问题是他真要这么搞的话，保险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他被赵红鱼给坑了可怎么办？
虽说他的确喜欢躲在幕后，招募潘多拉杀手组建杀神殿这种事情，他也确实是最好完全切割开来。
无论什么事情他直接找赵红鱼深入对接便行，但是……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有种被赵红鱼给架空的危险？
不，不是有危险，而是已经完全被架空了。
但凡赵红鱼想要反他，简直轻而易举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那他达那么多钱进去岂不是给她做了嫁衣？
“怎么，信不过我？”赵红鱼显然是看出来他心中疑虑，不禁身子前倾凑了上去，径直将红唇贴在他嘴边，吐气如兰道：“要不，你放点什么东西在我这里做质押？”
“？？？”一听这话，陈凡顿时露出满脸问号。
他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赵红鱼说错了。
这怎么还要他拿东西做质押？不该是赵红鱼拿东西给他做质押才对？
而且以他现在这身价，赵红鱼能有什么足够分量做质押的东西？
陈凡正自皱眉疑惑，突然……
赵红鱼在他嘴边吐着热气，声音幽幽道：“把你儿子关我肚子里，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