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陈凡瞪了齐慧茹一眼，声音语气比之刚才更加严肃：“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齐慧茹点头回道：“你说什么都对，但我还是觉得……”
声音突然一顿，齐慧茹故意没有把话说完。
“你觉得什么？”陈凡等了好半响都没听见下文，忍不住开口追问。
齐慧茹微笑着伸手扯了下腿上的丝袜，又摇了摇头，这才声音幽幽道：“我觉得不管是谁，只要在你身边那就不可能会有什么清誉。”
“就拿王靓颖而言，我虽跟她没有接触，也对她了解不多，但我也到底是知道她以前跟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面对这话，陈凡不由得再次追问：“什么意思？她……她以前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难道不都一个样子么？我就觉得她什么变化都没有.”
“你可闭嘴吧。”王莎薇立马接话：“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居然敢说王靓颖什么变化都没有？”
“怎么你是在这跟我开玩笑呢？王靓颖的变化究竟有多大应该没人比你更加清楚了吧？”
“还非要我给点破是吧？好，你听着。”
“以前，王靓颖从来都是朴实清纯,可以说是班上所有女生里面最为纯真的一个，可现在呢？”
陈凡下意识问道：“现……现在她怎么了？难道不是一样的朴实纯真？她，她跟以前有变化吗？”
他这话明显没什么底气。
显然对于自己的这些个问题，他心里是有答案的.
关键王靓颖的这些个变化，本来就是他所希望的。
从一开始他就是要王靓颖活出自我，现在她这样不就挺好的？
至少在陈凡眼里看来是挺好的一件事，只是这种事情从王莎薇和齐慧茹的嘴里说出来，好像多少是有些变味了，故而陈凡不禁想要反驳一下。
结果齐慧茹很是直白道：“她那变化基本是个人都看得见吧？尤其对你而言，毕竟她现在每天穿着打扮得那么性感，又经常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不得好好享受？”
“我……我享受什么？”陈凡凌乱：“慧茹姐你别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行不行？居然连享受这种词都用上了？”
“这我都强调多少遍了？很多事情真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也没有那么无耻，我跟班长之间只不过是……”
“是什么？”王莎薇笑着打断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急啊？急什么？”
“关键你和王靓颖之间究竟是个什么关系重要么？反正我又没说什么，更不会把你怎样，你就大方承认了又能如何？”
陈凡着实有些头疼，他承认什么？
明明都没有的事情这要怎么承认？
真要是什么事情他都随口承认，那他岂不真成那什么人了？
不行，必须换个话题！
可在眼下这种时候，话题真不是他想换就能换得了的，反正王莎薇和齐慧茹是仍然揪着他不放。
“还想转移话题？看来你是心虚了？”
“看你心虚成这样，只怕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谣言吧？就比如，王靓颖怀孕为你堕胎的事情，嗯？”
“而且我还听说不止一次了……”
“你们两个闭嘴吧。”陈凡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开口将两人声音给打断道：“你们自己听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还不止一次？”
“什么不止一次？怀孕堕胎的事情？拜托，我开公司才多久啊？她去我那上班又才多久？所以这什么怀孕堕胎不止一次的事情，可能么？”
王莎薇稍稍蹙眉想了想，回道：“怎么不可能？又不是十月怀胎，只是怀孕堕胎而已，堕掉之后立马再怀啊，这样一来别说三次四次，就是十次八次都有可能。”
“对。”齐慧茹紧跟着道：“尤其对于易孕体质而言，那刚堕掉便立刻怀上很正常啊，不过我就纳闷了，你都从来不做保护措施的么？”
“怎么，就只顾着自己？”
陈凡简直头都快要炸了。
就这话他是真的没法接。
此刻他也是真的完全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主要这两人摆明了是在故意消遣他，他再多言，她们岂不是更来劲？
这没完没了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