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了一会,便分两头出了门。
瞿冰带着苏紫去了超市进行大采购,而凌萧则跟尤毅一起出门。
瞿冰先是带着苏紫去找超市的负责人,把采购清单交给负责人,那人把清单看了一遍,大致算了一下,只让苏紫给他个送货的地址。
“苏小姐,我们后天会配送货品到通岛的分店,不知道迟一天行不行?运费我们不需要加收。”
苏紫很是欢喜,“当然没问题,老板您能把联系电话给我吗?我们剧组需要什么就打电话给你们,配送货品的时候一起给我们送去就行了。”
两人从超市里回到尤家,凌萧和尤毅也很快就跟着回来了,尤毅夫妇留凌萧二人在家吃晩饭,但被凌萧婉言拒绝了。
两人从尤家出来,在外面找了家西餐厅吃了晚餐,买了些零食和酒,回到住处,两人谁都没说什么,却是极默契地步上楼梯,提着零食和酒上到天台。
“妞,有没有发现,我们俩的默契度越来越高了!”
凌萧坐在地上,拿出开瓶器开了酒。
“嗯,你快要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苏紫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为自已开酒倒酒,而她,只负责接过酒就喝。
这种事,若在几年前,却是她在做,而他,则是心安理得地在一旁负责吃喝玩乐的那个。
“为什么是我成了蛔虫,而不是你?”
凌萧显然也已经习惯了为苏紫服务,开好酒,倒好,转身递给她。
苏紫挑挑眉,“你想想!给你个提示,从前,我是你肚里的蛔虫。”
凌萧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却也不恼,给自己也倒了半杯,“叮”地碰上苏紫的杯上。
“来,为我终于可以成功寄生于你体内而干杯!”
苏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生气?”
凌萧耸耸肩膀,“有什么好生气的,无论你是主体我是寄生,抑或我是主体你的寄生,我们,都为一体,不是吗?”
苏紫没想到凌萧这么豁达,也跟他碰碰杯,喝了一口之后,便把酒杯放下平躺在地板上。
几个月前,两人也曾这样在这天台上喝酒,相同的地方,同样的景致,心情,却因彼此的关系不同而大不一样。
凌萧随着苏紫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几个月前,他还畏畏缩缩地不敢对她越雷池半步,现在,他却大大方方的把她自己手臂上一扯,顺势把她扯进了怀里。
两人相偎躺着,看着头顶上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弯眉的月牙挂在天边,到处一片静谧,夜风,呼呼地擦过玻璃,却透不进来半点,玻璃屋内,却是暖烘烘的。
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与世隔绝般的清幽和宁静。
良久,枕在凌萧手臂上苏紫动了动,反手摸着他那长出了胡渣而显得有点粗糙的下巴。
“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去巡巡几间新开的夜总会。”
凌萧抓住她的手放至唇边亲了亲,“不急,明天再去。你明天真不用我陪你去通岛吗?”
“当然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进进出出的总让人陪着?”
苏紫向来瞧不起过份依赖别人且没主见的人,她自己,更是从小就处处严厉要求自己,独立和坚强,是苏豪对她的期望,也是她对自己的最基本要求。
从小,她就没奢望过自己会多优秀,也不奢望自己会有什么大成就,但她,却要求自己必须能在离开所有人时都可以独立且漂亮地活着。
即使她当初那么爱凌萧,离开他,她也没有因此崩溃,照旧坚强地活了下来。
凌萧似是早岂到她会如此回答,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搂实,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很多人都说,软弱的女人会更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但凌萧却不这么认为。
像苏紫这般既坚强又独立、凡事都喜欢一个人扛着的女人,其实更令让他心疼、心折!
很多事情,他很想帮她,但却知道她不会接受,即使跌跌撞撞,她也习惯用她自己的力量和方式去解决。
“妞,我也不是小孩子,无论是你的或是我的又抑或是凌氏的,我统统都能扛得住。”
换了别人,未必能明白凌萧这话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苏紫却是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