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他怎么了么?”林怿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反应也还正常。
到底……是不是他?那个“木”字不是指他的姓氏“林”么?
半天都没有得到夏暮的回答,林怿以为自己说到他的痛处:“对不起。”
“没事。”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夏暮只能默默地喝着酒。
也许是喝的有点多吧,夏暮有些头疼,只是一些啤酒而已,自己的酒力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吧。现在这种感觉……真是奇怪,身上也没了力气,难受极了。
“你知道么,其实我知道,你叫做夏暮的,还和清远住在一起,是清远的恋人,对吧?”林怿为夏暮添好酒,对他轻轻的笑笑“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包括你的清远,他在什么地方我也知道的,你要不要见见他?”
他在说什么?怎么有点不太能明白呢?夏暮迷茫的看着林怿,可他明明听到橘清远的名字了,清远……他的清远……
“你看起来真是……”林怿缓缓的站起来,笑容变得冰冷“窝囊极了。”
在说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
林怿先是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人,那分明就是……橘清远!
夏暮的脑袋终于清醒一些,他奋力站起来,可是脚一软,只能摔倒在地上,勉强抬起头看向静静地橘清远。
说话啊,清远,为什么不说话?是还在和他生气么?他错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快点和他说话啊!快点啊!
“很漂亮是不是?”林怿疼爱的看着好像睡过去的橘清远“他现在……永远是我的了。”
橘清远只是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声息。实际上,他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声息了,从离开家的那一天起,他就真正的迈入死亡的深渊,远离了痛苦与纷争,得到他想要的安宁,那娇嫩的唇,再也不会紧紧的抿着了,是林怿解救了他,不是么?像橘清远这样的人,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吧。
林怿把橘清远放到夏暮的面前,自己也蹲下,却保证着一定的距离,绝对不会让夏暮碰到自己的橘清远。
“很羡慕吧,他本来就是我的。”林怿抚摸着橘清远一点温度都没有的脸庞“平时我都是把他放在冰柜里的,为了你,我才把他抱出来,你看他,一定是不愿意见你,都不和我笑了。”
疯了……林怿他肯定是疯了!夏暮有些害怕,惊恐的看着林怿,嘴巴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
林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是让清远失望,真奇怪,他为什么会选择你呢?”
没准……没准橘清远早就意识到林怿其实是一个变态,所以才离开他的吧!一定是这样!夏暮想要逃走,无奈身体动弹不了。
林怿叹息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夏暮说:“为了可以让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和于泽在一起了,我不爱她,我一切都是在为他着想,为什么他不明白呢?只要等于泽把孩子生下来,我就离开她,和他在一起,他为什么……就是不能等我呢?这样的话,于泽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种人……这种人……夏暮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怿。
林怿痴迷的笑笑:“我是多么的爱他啊,为了他,我杀了那么多的人,那些欺辱过他的,污蔑过他的,都会死掉,我希望他快乐,我希望他开心,可是我从艾莉那里听到的,还是他不开心啊。”
林怿像是在苦恼的思考:“你说,是不是因为艾莉曾经抄过他的论文所以他还记恨她呢?可是我把她杀掉送给他当生日礼物,他还是不开心啊!”
谁会开心?收到那样的礼物谁会开心?只有林怿才会那样想吧!
林怿看着趴在地上的夏暮:“你早就应该预料到结局的,喜欢清远的,试图接近他的,都应该死掉,明白么?我不能让你们这种人来染指他不能,他只可以依赖我,他的眼睛只能够看着我,他死都应该死在我的怀里,所以——夏暮,你根本连我的一个小脚趾都比不上。”
——我是那么的爱他,爱到可以为他付出我的一切!那么你呢?你又能拿什么来证明你的爱呢,夏暮?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给不了他不是么?你让他失望了,你应该用什么来补偿他呢?用你的命吧,怎么样?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