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陈墨,你们给我等着,赶明儿劳资一定派人推平了你们这房子。”
村长从院子里逃了出来,也没忘记回头把狠话放下来。
但一见到陈墨提着刀子追来的样子,他心里一惊,赶紧撒着脚逃走。
外婆的,这个孩子,真的有一种感觉!
“爸,妈,你们没事吧。”
陈墨提着刀子回到厅堂,却不禁潸然泪下,赶紧扶起自己的父母。
李秀芝背上有很多脚印和乱发,好在是一些皮外伤。
对于陈平来说,他的大腿本来是有伤在身的,如今再踢几下,涉及伤口时,他的面色也变得惨白不少。
“欺人太甚!”
陈平被陈墨扶着坐了凳子,却重重地打了一拳头,咬了咬牙。
欠债还钱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他并非没有还过钱,何必如此嚣张?
“爸,妈,是儿子对不起你们。”
陈墨内心万分内疚。
就在刚才,他很冲动,也因此连累父母。
“小墨,要不你走吧,离开这里,等以后挣到钱了再回来。”
陈平忽然抬起头看了陈墨一眼说。
后者听了却苦笑不已。
走?
他可以去任何地方?
他也不属于无情的那一类,恰恰相反,他是重感情的
尽管在外面生活了好几年,他从来没有忘过故乡,也没有敢忘过
父母淳淳教诲。
甚至在毕业时,他都希望回自己的故乡去创业,不愿远赴异乡。
特别是爸爸的双腿因为自己而受伤了。
就连刚刚他也再次牵连自己的父母。
他心里尽是父母内疚。
不把爸爸的腿医好,这一辈子良心就不好了。
"爸,你就别多想了,凡事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
陈平深深吸了口气,硬忍着再会流出来
泪水,强颜欢笑的说。
“然而两万块”陈平欲言又止。两万块钱对他而言已是一大笔钱。
“孩他娘,去把那个拿出来。”
陈平咬着牙看着李秀芝说。
后者不说,只点点头就进屋去。
过了一会儿她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搁了起来
桌面。
“我这里还有五千块,本来是想留着给你结婚用
的,要么先把这一切还给我。“
陈平将铁盒子往陈墨眼前一推,那双粗糙的大手全都微微发抖。
这几年他在家里务农,还偶尔帮别人干一些粗活,攒了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