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从陈墨住院注册的资料中得知其姓名。
“怎么,不是叫我老公么,连我是哪里的都不知道?”
陈墨轻笑着打趣。
“您,不许再提起这件事,"那女人立刻红着脸,又羞又恼地说。
那时候的她还病急乱投医的,见到陈墨的时候,恨不得把这些流氓吓走。
没想到陈墨这么牛逼,居然直接就搞定了这些流氓。
“农村的。"陈墨微微一笑说。
公园发生了什么事,他认为这不过是个事故。
吃这碗饭,没有人亏欠任何人。
“你怎么在公园里,是来乡里探亲,迷路了么?”
女人们似乎对陈墨充满好奇,指着蛇皮袋中白菜与这两只鸡问。
她虽不在农村,却又深知农村探亲通常要带着自家特产,陈墨这个样子,岂不是正所谓进城探亲?
就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不是住亲戚家,是大夜现身公园。
陈墨耸耸肩说:“我要是说是为了生意,相信吗?"。
“卖菜吗?”女人问。
“是啊,然后钱被偷了,就只能睡公园咯。”陈墨浅笑道。
“你好惨哦。"那妇人望着陈墨突然有些怜悯。
结果这个人并没有去探亲,只是出村卖蔬菜。
谁知自己的钱财却被小偷偷走,害自己只在公园里睡觉。
与此同时,女人们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欣慰。
也许这是冥冥中自有天定吧,如果不是小偷正好偷拿陈墨的银子,弄得陈墨只能在公园里睡大觉,恐怕她晚上上去会很不好。
陈墨不知道女人心里的想法,只淡淡地笑着,不再说话。
钱物被盗也并不可耻,只可以说是运气稍差。
就在此时,粥来了。
肉味相当丰富,至少非某某拉面可比。
价格也不贵,一碗才十五块钱。
两人没多说一句话就埋头吃起粥来。
陈墨真是饥肠辘辘,今天吃完早餐便出去了,午饭时间还没有吃饭,夜里还吃了一小半白菜。
再加上刚打架,留下的血很多,这时更觉得饥肠辘辘、惶恐不安。
如果没有,他也不会跟在后面。
女的并不饥饿,刚喝完很多酒,虽上厕所,腹中仍有股气体。
诚如她所言,邀请陈墨吃饭,无非是想向陈墨表达感激之情,以补偿内心的内疚。
陈墨吃得饱饱的,女人们赶紧去结了帐。
陈墨走出商店时已经深夜两点了,周围更安静了。
两人漫步在静静的街道上,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映了出来,彼此仿佛渐行渐远。
“陈墨,你还是要到公园去么?”
突然,女子停住脚步,问道。
“嗯。”陈墨亦停了下来,却不回头,只点点头,淡淡地应道。
他没有女人的心思,连彼此的姓名都不认识,不想打听、不想知道。
而他也明白这两个人,完全不属于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