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乡亲们都知道,哪有什么对她的看法,更不会说不好的。
尽管他们不敢当着陈墨的面说,但私底下,却会讨论,会对她指指点点。
那谁谁谁,对,就是那个克星寡妇,她不要脸,居然勾搭老板,不用干活就能拿钱,真贱!
“忘记昨天我说过什么了嘛?”陈墨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
“我缺的不是干活的人,而是一个助理。”
没有等到对方答复陈墨接着说。
“助理?"李晓梦略微抬起头看着陈墨,她的眼睛里充满疑惑之色。
她不知道助理意味着什么,但是这听上去好像很高。
“通俗点说,就是帮我端茶递水什么的。"陈墨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来不及处理,或者是我没空,或者是我人在外地,那你就能代表我去处理这些事,懂了么?”
“啊!这”李晓梦略微张了张嘴,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我听说你也是有文化的,比起不识字的乡亲们,你更符合我的要求。"陈墨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尽管他对李晓梦的来历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昨天晚上就听妈妈说起了,自己上初中了。
也许这对于陈墨而言算不了什么,但是他现在的确非常需要一个助理。
一个有一定文化、可以信赖的助理。
毫无疑问李晓梦是非常适合的。
她没有什么文化,可终究还是上了初中。
而她尚未过门,便在此守孝三年之久,足见其人品。
这个如果随随便便从外面请来个男人,就不敢叫他去经营上百万乃至上千万的事业。
“我我不敢。”
过了一会儿李晓梦却摇摇头。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使自己安静下来,却仍止不住地两行晶莹地下滑,沿着娇美的面颊,默默地滴落到地面。
她害怕了!
这几年流言蜚语她是心知肚明。
但是她能忍受是因为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可如今,事关陈墨的命运。
无论陈墨出于怜悯还是怜悯亦或另有隐情。
她可以感觉到至少那一刻陈墨真的很想帮助自己。
但是她害怕,害怕接受这个工作会对陈墨造成八卦。
“没什么敢不敢的,就这样定了吧。”
陈墨摆摆手,径直霸道的做决定。
“当然,如果你不想做,也可以走,我不会勉强你。”
好心,已被转达。
李晓梦是否接受取决于她的决定。
“我"
李晓梦迟疑起来,内心纠结。
她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
尽管肇事者赔得盆满钵满,可她还没正式过家门,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拿到,因此这些钱款也不在她的手里。
夫一家三口后事由村长代办,说这些钱花光了。
对此,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谁也不敢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