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流氓没敢走近,而是走得更远更仔细地问。
“你们这两天看到李晓梦了么?”
陈墨不顾大家的态度只指着他身前空置的泥瓦房淡淡地问。
“李晓梦?你是说这屋子里的小寡妇?”大家都有些愣住了,陈墨为什么要找到那个小寡妇呢?
难不成就是这样
“别废话,赶紧回答,看到还是没看到。"
陈墨有点急躁,他喝得很凶。
“看看到了。”大家都被陈墨口气吓得赶紧应了一声。
“在哪儿?”
“今儿早上,我们巡查闲逛的时候,看到她背着个行囊出村了。”
在陈墨追问下,大家都不敢瞒着,赶紧说。
这时,两人心里已笃定陈墨与那小寡妇之间,肯定是不同寻常的。
是不是真如他们所猜测?
不!
看着陈墨面色不佳,似乎什么时候都会打人,不大可能有这种感情。
对了,听说那个小寡妇在陈墨的农场干了十来天活儿,由于读初中,也升了助理过来了,负责数十号薪水。
难不成是携款逃走的?
众皆以为愈是如此。
要不是携款而逃,陈墨哪有这么大的气?
这个小娘皮长得羞羞答答,想不到居然破了。
好在他们一开始就是想好的,没敢真去做,否则恐怕会霍霍的。
“出村了?”
陈墨不知道大家心里都有什么想法,拿到李晓梦下落后,果然皱了皱眉。
她走出村庄?
何必去呢?
是因为我自己?
冥思苦想的陈墨如释重负。
无论如何,现在就知道她去哪儿,总比一无所知要好得多。
“我看村委放了好几辆摩托,是你们的吧?”
陈墨看着几个年轻人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的。”
几个人点点头。
“那好,借一辆给我用用。”
陈墨借来摩托车径直沿着大路往乡里面赶。
由五丈村至十里乡的路程不长,只有三五十公里。
若从五丈村走十里乡的路,估计要花上少半天的工夫。
李晓梦今儿上午就走了,今天是大午
,即使陈墨驾摩托追赶,未必会赶上。她的可怕早已经传到乡里面去。
但是如果没有追到就会让陈墨心里一直不安。
这个傻妇,怎么走了都不会跟自己说话?由于那晚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