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所有人都发出了一片惊叹,随后看向陈墨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这个少年,莫非脑子有问题?
就算是已经准备好了拼命的贺教授,也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她有些遗憾。
这家伙不是不可靠,是个很不可靠的人。
我能告诉你,你现在不能接受吗?
“是啊,受了不轻的伤。”
这时候,陈墨也将贺教授的脚上的绷带给解了下来,他的眉毛也是微微一蹙。
他的双腿以下三尺处,鲜血淋漓,露出一截断裂的肋骨。
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发黑,仿佛要溃烂一般。
李晓梦和妹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向后挪了挪,互相抱成一团,有些不敢看。
正在病房里的父母,赶紧用手捂住孩子的双眼,不让孩子看到。
就算是那个正在玩儿着电话的青年,此刻也是将电话给扔到了一边,然后皱眉离开。
那是一道恐怖的伤痕。
“能不能治疗?”贺教授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有些期待地问道。
她也明白,自己的伤势很重,但她依旧抱着一丝希望。
如果,他能救回来怎么办?
“能治。”王耀道。
陈墨深呼吸一声,缓缓点头。
贺教授的伤势,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超过了他的爸爸。
他的爸爸是被人打伤的,而这位是被汽车撞击的,而且力量和部位都不一样,两者根本没法比较。
但这难不倒他。
换做之前,他可能会很吃力。
但如今,他掌握了金针渡穴的方法,却是事半功倍。
说着,他一甩手,三根银针就刺入了贺教授的双脚。三足鼎立,围绕着那道伤口。
陈墨将贺教授的双脚轻轻一提,“贺先生,后面会有些疼,你坚持一下。”
“放心吧,我可以忍受的。”
贺教授赶紧将手中的帕子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几分固执。
这些年,她受了多少罪?
这点痛苦,根本不是问题。
陆小凤道:"哼!"
可是,下一秒,她才发现,这已经不只是轻微的疼痛,更像是一种钻心的疼痛。
她紧紧地抓着被子,死死攥住了自己的手。
只是一分钟的时间,她就满头大汗,衣襟都被汗水浸透。
李晓梦和苏千瓷站在一边,一脸的心疼。
二丫看到老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就跟被针尖刺了一下,赶紧往李晓梦怀中一钻,不想再看。
"哎呀,你要是不懂医术,那就算了,你这是在给别人看病。"
坐在中间的孩子的爸爸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算什么医术?
这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