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正坐在门前抽着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望着远处,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救命啊,那件事,始终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不去,他们的亲人,永远都是亲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
“要不,趁着我还有时间,二丫也在家里,我们明日再过去。"陈墨想了想,叹了一声,开口道。
“既然他们愿意接待我们,我们可以帮他们一把,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离开。”
若是没有明说,他才不管这人是死是活,但许春花主动开口,他也没有办法。
“我不会的。”
李晓梦说完,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既然陈墨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她不愿意去看这些人。
“虽说我也不太待见他们,不过姐夫要我也没意见。”二丫头微笑着对陈墨说。
李大山叼着一根香烟,轻声道:"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地底下还得干活呢。"
陈墨点了点头,然后道:“就这么定了。”
“我还要回村子一次,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放心吧,我二弟已经残疾多年了,现在还来得及。”许春花眼眶湿润,连连点头。
陈墨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我也要走!"二丫头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姑娘,你妹夫出去办点事情了,你过去干嘛?”李大山叫了起来。
“爸爸,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老师,她一个人在医院里,没有亲人陪伴,真是太可惜了。”二丫头一听,立刻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李大山。
“没关系,来啊。”陈墨微微一笑,开口道。
李大山点头,不再多言。
看到这一幕,二丫开心地钻进了车子里。
一个小时后,荷花乡的陈墨赶到了。
“您好,请问胡必应在什么地方?”
陈墨和二丫来到了一家诊所,一位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胡老师?有没有什么安排?”
护士惊讶地望着陈墨,似乎是因为他的称呼不够客气,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陈墨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去见他,而是他来了。”
“老师怎么会找你?”护士一脸的不信。
在荷花乡,胡必应就只有他一个人,很多大公司的大佬都要提前预定,他怎么可能来找你?
笑话!
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直接跟我说就是了。”陈墨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提前通知你。”护士说完,转身离开。
陈墨拿起电话,给胡必亮打电话。
“陈老师,有没有来过?”
胡必应很快就接通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来了,可是你这边的小护士脾气有些不好,我也就不再做这个荣誉讲师了,换一个人去。"
陈墨说完,便直接挂掉了手机。
陈墨微微一笑,对着二丫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