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墨微笑着和那人握了一下。
他明白,这是一种警告。
发展有困难,有其他问题,首先要请示上级,不要一句话就生气。
比如说,收回投资,或者放任。
都说商界是一片混乱的战争,但相比于商业,政府的斗争更加激烈,也更加的复杂。
毕竟,商业是有法律约束的,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是耍点小聪明。
但政界就不一样了。
作为执法人员,他们的地位比一般人要高。
有时候,一句话落在你的身上,你就会受到惩罚。
“张叔,我现在是村长,这可是一大好事,你赶紧安排,今晚我们村里的人,每人一百个。”
等岑民走后,陈墨对着张叔吩咐了一句。
张叔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声音都在发抖。
五丈村三百余人,虽说不少的青年都已经出去工作了,不在家,但毕竟都是村里的人。
一个一百元的大礼,就是三十万!
我的妈呀!
虽说他一日一百元一日,但对于陈墨而言,却只是一场毛毛雨!
这一次的大礼,已经抵他一年的工资了。
“去吧。”陈墨微微一笑。
他的初衷,是为了发展自己的家园,让村民都能致富。
他现在是村里的人,自然要为村民们好。
三十万,是他答应过村民的。
今宵,皓月当空,满天星辰。
一辆辆豪华轿车,停在了五丈村的门口。
“天豪,你说的陈墨,真的是从这穷乡僻壤而来?”
一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奥迪轿车里,望着窗外的月光,眉毛微蹙。
虽说也有一些奇人异士,喜欢与世隔绝,但正所谓大隐于市,小隐于荒郊野外。
一个真正的强者,怎么会藏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
比如江州的大明寺,方丈就是一位地阶强者,而那个主持香烛的僧人,更是一位玄级武者。
但这两个家伙,却是深藏不露,在常人眼中,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老僧。
唯有那些真正的强者,方源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可怕。
而那些深居简出的,则是那些有些成就,但又自以为是高手的家伙。
也有可能是有些心思不纯,怕被人看出破绽。
因此,在他的眼中,陈墨应该就是这一类人了。
从他的角度来看,他更喜欢后者。
张天豪告诉他,陈墨勒索了他一千万。
若真是高手弟子,绝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哥,这小王八犊子身上的银针十分古怪,竟然能够破开我的护体,不可大意啊。"张天豪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这一夜可是用了数十年钻研出来的《蛮牛劲》,哪怕是一般的刀枪不入,也未必能够攻破。
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自己最得意的防守,竟然被陈墨一根银针刺穿。
这家伙真是古怪,不但能以针法突破他的防御力,而且还能轻松治愈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