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是司律处置了自己的外孙,那就应该明白,应晚与司律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
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的二孙女,居然和一个刑部尚书有关系。
司家,在帝都,是一个庞然大物,林家人根本碰不到他们一根汗毛,要不然林宝骏要是冒犯了刑部,以他对孙子的宠溺,又怎会把林宝骏打成重伤,晚上被遣返国外,也算是保住了他的亲外孙。
当然,林建国也没想到,这次的聚会,竟然和法官扯上了关系。
再说了,这位刑部尚书,为什么会跑到花阳村这种穷乡僻壤去,这根本就是他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千想万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所以才会给应晚打电话。
林建国第一句话就是让应晚先回去。
应晚闻言,轻笑一声:“你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我是你家里的人呢。”
林建国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平静的说道:“你好歹也是我的亲孙女,你在外漂泊了二十多年,总不能再回林家吧?等你回了林家,我会教你如何管理林家,你的未来会更好,没必要留在那种小山村里。你和妹妹也可以照常去做,我不会阻止。”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那个刑部尚书是怎么回事?”
如此干脆的回答,让林建国有些无言以对。
“你不必多想,司律我是知道,但我与司律之间,并没有必要牵扯到你林家,在我看来,我与林家并无瓜葛,这一点,林老先生应该明白。”
她说的很平静,很冰冷,就像在陈述一个真相。
她接着笑了起来:“你外孙冒犯了刑部尚书,你也不必想着借我和刑部尚书攀交情,他也不会想到这一步。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我不会再打林家的电话。”
林建国被她这样冷淡的语气,心里也是恼火:“我明白,你是因为你父母的所作所为而生气,他们虽然愚蠢,但是你毕竟是林家人,你的命是他们救的,你不能这样不近人情。”
“不孝?”纪云舒冷笑一声。应晚低着头:“你说的是一出生就给别人,可那个人却出卖了我,让我在路上险些丧命,这就让我无话可说了。我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应河,他死了,你要明白,林老,我也没时间跟你说这些,我只是奉劝你一声,别再多此一举了,这是我的底线,我再给你一点时间。”
“您可以挂断,以表达对您的尊敬。”
“你……!”林建国无言以对。
“既然你不愿意死,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她就把手机给挂了。
林建国听到那边的嘟嘟声,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有继续拨打。
应晚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但是她却知道了很多秘密。
他知道是谁来敲诈林家人,但是他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用金钱来威胁。
应晚这件事,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如果她说出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那对林家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都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和儿媳,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她的,她的两个女儿也是她的,她林家人也不是没钱,为什么要将她送给她。
林建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法官,他和应晚是朋友,林建国不忍心和应晚撕破脸皮,但也不想节外生枝。
可这件事,却是棘手了。
徐笑和林媚两人在电话里就商量好了。
徐笑从林媚口中得知了今天的情况,心中一阵嫉妒。
真是岂有此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连林媚都能接触到这些大人物。
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一位大人物,更不用说是去吃顿饭了。
“你有没有新的鞋子?”应晚走了出去,看着林媚问道。
“有有。”王耀道。
林媚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家里的人都会给她准备一些拖鞋。
她一边帮着应晚拿东西,一边说:“我这里有新的牙刷,你要不要告诉我,我让我的助手帮你拿。”
“不差,那行,你明天要去剧组吗?继续努力。”
听到应晚的问话,林媚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