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更加疑惑了,这种事情,让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赵江山一口咬定周阳说的都是无稽之谈,毫无依据。
“坟场?胡说八道,我住在这里几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请,请喝一口。”赵江山举手敬酒。
周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喝茶。”王耀道。
周阳拿着一只杯子,故作高深的说道。
他心里的忐忑,源自于许多细微处,那些细微处本来并不重要,或许只是他自己的臆测,但诸多细节结合起来,就会让人毛骨悚然。
“住持,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一双鞋都是泥巴?”
周阳询问了一下门外那一片暗红色的泥土,这么粘的泥土周阳很少见,在沿河一带,红色的泥土多,但是不是这个。
“我正在院子后面的花圃中浇花,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过来了。”说完,赵江山拿着茶杯,一饮而尽。
周阳望着自己身前的那杯茶,没有继续往嘴里灌。
他忽然发现,赵江山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单纯,听马毅的话,他总感觉这个老头很好说话,但真正见面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果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来,反而会让他提前露出马脚。
“小家伙,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主持人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周阳,一脸的不敢置信。
周阳想到了那个老船工的叮嘱,赶紧给自己的理由辩解:“高坪有一次来了一名风水师,就是他做出的决定。”
周阳的理由,让他的猜测变得可信起来。
“这些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曾经的高人说过这样的预言,也被高层知道了,后来,他们去马家山挖了一段时间,挖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就作罢,最终他们决定,不要听那些专业人士的话。
“不好意思,周阳,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就在寺庙里面吃饭吧。”
周阳点了点头,问道:“这位大师,你怎么知道我的?”
周阳很好奇,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好处。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了。”
“在下赵江山,有一位名叫赵德柱的外甥,也就是从他口中得知了你的消息。”
周阳赔笑了一句,没有说话,心里翻江倒海。
早在听到赵江山的时候,他就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
原来是赵德柱的叔叔,他是个爱屋及乌的人,偏偏他还得罪了赵德柱。
算了,还是先下去吧,看看能不能有点机缘。
周阳知道这位住持是赵德柱的大伯后,便觉得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以赵德柱的性格,他在叔叔那里说过不少难听的话,十有八九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那是肯定的。
但赵江山却是一脸热情,端着茶水,伺候着,看来这位老人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
这件事做的非常隐蔽,赵江山若是坚持不说,周阳未必能察觉到他的恶意。
“小心点。”周阳暗暗告诫自己。
赵江山看着周阳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开口说道:“周阳,我听说你和我那个外甥有仇,听说你偷了他的一块虎牌。”
周阳本来也不想多说什么,但听到这位僧人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忍不住说道:“如果他能把这些东西带回来,那就好了。”
明明是你的亲外甥亲手给我的,我凭什么拿走?
周阳此时也只有在心中诅咒老天爷对他的不公,马家寺的好货实在是太多了,错过了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些都是三件神秘瓷器,价值之高,堪比虎符。
周阳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他可不想在这里耽搁。
有了赵德柱的交情,他就不用在寺庙里多花心思了,这老僧绝对是个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