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山被一个村子的人抬了起来,其他人则是将那些凝固的血迹给收了起来。
“这,似乎真的是一个肺。”
“小姐,你这一腿,当真将司空震的口吐鲜血,你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那名少女,他们无法理解,这个看上去很是清秀的少女,怎么会如此残忍,下手如此之狠。
这是要一脚踢死这个老僧人?
周阳赶紧给众人解释:“阮小姐这是真的不愿意。”
“师父让她作证,这不是她的错。”周阳的嘴唇抽搐了一下,他的目光从赵江山身上移开,落在地上的内脏残骸上,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老家伙是不是要死了?”周阳暗道。
他立刻提醒:“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争论对不对,应该立即对赵江山实施应急救助。”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认为周阳说的有道理,马爱民立即组织人手,让人去山上找个年长的大夫。
两名壮硕男子试图将赵江山拖到房间里的床铺上,却被周阳拦住。
“不行,老人肚子里的情况还不清楚,如果骨折了,贸然抬下去,很容易受伤,让他躺着,我们先给他止住流血,再等救援。”
赵百川想到寺庙里有一块纱巾,就进去翻找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块白纱,还有几瓶酒和一块棉絮。
“瓷器怎么不见了?”将所有的物件都收好后,赵江山返回寺庙,开始搜寻师父遗留下来的那件神秘陶瓷。
阮小姐:“不用着急,我刚才那一腿,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将那些淤血排出,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众人半信半疑,为他包扎伤口,直到夕阳西下,山下的老大夫才姗姗来迟。
火把在黑夜里穿梭,白天的蝉叫声早就被掩盖,寺庙里点着一盏白色的灯笼,与村人手里举着的火炬相互辉映,让院落里到处都是寒意。
老大夫看了看,给他号脉,看了看他的眼睛,看了看他的表情,看了看他的舌头,然后说道:“他的心跳很稳定,他很快就会醒来。”
果然,赵江山很快醒来,见夜幕降临,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沉声道:“诸位,还愣着干嘛,快把这两个家伙拿下!”
老大夫检查了一下赵江山口中的淤血,说道:“住持,你是因为她喷出了一口淤血,这是劫后余生,你应该好好谢谢她。”
“你体内的气血已经被堵塞了,而且还积攒了这么多的气血,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压在你的心中,让你整天提心吊胆,都是因为你。”
“有话就直说吧,不要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
赵江山深呼吸两次,发现自己的经脉确实顺畅了不少,到了这个年纪,他对自己的体质非常熟悉,知道这位老大夫没有说谎,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不过,他的心情却更加糟糕了。
明明被揍了一遍,还被揍了一顿,而且还是名正言顺地揍了一顿,非但没能埋怨,反而还要感激。
他宁愿把自己的肺都给喷出来。
而在赵江山陷入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赵百川也在忙着别的事情。
他在找师父遗留下来的瓷器,数量很多,大厅里也有一些,但赵百川很清楚,只差几个瓷器就够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搜寻,赵百川终于在小师弟房间的床铺下面,发现了八愣瓶,紧接着,他在行囊里,发现了其他的瓷器,经过一番比较,赵百川发现,这盒子里装着的,都是真正的瓷器。
他可以肯定,这件瓷器是不是出自大师之手。
师父临死之前,曾经告诫过他,一定要小心,不要告诉师兄自己的秘密,赵百川依言而行,心中却是暗暗记下了自己的猜测。
身为大弟子,他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好的都是自己享用,而小师妹却只有一小部分,为此,他在五年前便将这次的掌门位置交给赵江山,还望小兄弟能够理解。
“不是,小师兄不是贪图钱财的人,他一心只为马家祠堂考虑,无可厚非!”
赵百川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身为小师妹,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可当他走进后,却看到三个彪形大汉,正躺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破碎的碗筷,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没有盖子的茶杯。